連蓁有些茫然,她記得大學那會兒去厲家,她還熱情的招待過自己,原本柴靜香說的話她還有些不相信,現(xiàn)在倒是不得不信了。
“你不要胡說八道,冬森哥哥和我姐姐就要結婚了,這套房子就等于是我姐姐的一樣”,連翼氣的小臉通紅。
“小翼,住口”,沈藝芝蒼白著臉瞪了兒子一眼,“厲夫人,有些話還是不要說的太難聽了,蓁蓁和冬森交往了很多年,他們是認認真真以結婚為目的交往的,冬森也曾親口許諾過會娶我女兒…”。
“呵,男人的許諾有時候是當不得真的,況且現(xiàn)在的年輕人哪個不是山盟海誓的,那不過是男女之間談談情的把戲罷了”,鄧玉彤冷笑了聲,“連蓁是個好姑娘,不過要配得上我們家冬森還是差了點,實話跟你們說吧,我們厲家已經(jīng)給冬森物色了個好姑娘,不過就差個訂婚的日子罷了,當年喬家破了產(chǎn),冬森幫你們還清了債務,讓你們住著這么好的房子,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你們最好明天就搬走,別到時候讓我親自帶著人把你們趕出去,到時候鬧得鄰里也難看”。
話密密麻麻像針一樣扎在連蓁的心頭上,她眼睛憋得通紅,硬是咬著牙道:“伯母,您放心,這房子我們也不會住下去,不過我跟冬森之間,只要他不愿意,我們就不會分開”。
鄧玉彤立即起身,臉色難看的罵道:“你這女孩子家的怎么那么不要臉啊,我告訴你,就算你給我們家兒子做情人我也不答應,別想一家子賴著我們厲家,白吃白喝…”。
“夠了,媽,誰讓你來這里的”,門口,厲冬森鐵青著輪廓剛硬的臉走了進來,寶藍色的西裝襯得身材魁梧高大,里面白色的襯衫紐扣隨意的解開了兩粒,眉頭皺的可以夾死一只蒼蠅。
只是看著那張臉,連蓁強忍的淚水忽然決堤涌出。
“姐夫,這個女人要趕我們走,還一直辱沒姐姐”,連翼年幼,看到他就像看到救星一樣。
厲冬森臉色難堪的走到連蓁面前,抬手為她擦拭眼淚。
她卻不讓,悶著頭推開了他的手。
鄧玉彤冷笑的罵道:“真是一群不要臉的家人,厚著臉皮叫誰姐夫呢”。
連翼稚嫩的小臉一白,瞪起烏黑的眼珠正要說話,厲冬森已經(jīng)冷厲的道:“是我讓他叫我姐夫的,至于這套房子我也早就轉到連蓁的名下了,媽,我這輩子非喬連蓁不娶,如果您以后敢再帶人來這里鬧,別怪我不認您這個媽了”。
“好啊,好,喬連蓁,你聽到了沒,都是你,迷得我兒子連我這個媽也不要了”,鄧玉彤氣得沖過去朝連蓁臉上打去。
厲冬森冷冷的擋住她,鄧玉彤更加惱火,直接拿起手上的包往連蓁身上打。
女人打起架來,永遠是最難纏的,厲冬森扯住她的手,鄧玉彤尖叫掃撒潑似得扯住連蓁的頭發(fā),疼的她頭皮發(fā)麻。
厲冬森被吵得心煩,手上控制不住的一用力,直接把鄧玉彤推到了地上。
“你推我,你竟敢為了這個女人打你媽”,鄧玉彤難以置信的尖叫起來,像瘋了一樣的朝連蓁撲過去。
“媽,別再鬧了,嫌還不夠丟臉嗎”,厲冬森只好半抱半拖的拉著鄧玉彤往外走,因為這場爭鬧門口聚集了不少鄰居,眾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好不容易等這幫人一走,沈藝芝立即沖上去把門關了,凄涼的叫道:“馬上收拾東西,我們離開這里,再也不住這里了”。
“那我們?nèi)ツ睦铩??連翼可憐兮兮的抹了抹眼淚。
連蓁心尖一疼,眼淚也默默的落了下來,“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弄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