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她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喬姐手忙腳亂地去拿紙巾給她擦被莊沐晚阻止,任由著血滴到地上,臉色漸漸發(fā)白,忍著疼。
“打電話叫裴司宴過來,就說我受傷了。”
“打電話給他干什么,這個時候打120才對吧?”
喬姐簡直無法理解她的腦回路。
“打電話給裴司宴,現(xiàn)在立刻馬上?!?p> 莊沐晚突然吼出的聲,導致喬姐拿著手機都有些不知所措了,這時候也不管那些七七八八,立馬打電話給裴司宴。
裴司宴剛剛開完會,江荀就拿著手機走到他面前。
“裴總,莊小姐經(jīng)紀人那邊又打來了電話,說她受傷了。”
裴司宴微微擰眉。
“出什么事了?”
“說是在酒店洗澡把頭給磕破了,怕出去被人認出來沒敢去醫(yī)院?!?p> 剛剛喬姐打電話過來那副樣子好像她下一秒就要一命嗚呼的樣子,江荀也納悶了,受了這么重的傷不去醫(yī)院打電話給裴司宴干什么。
就算被人認出來了看個病又怎么樣?
“知道了?!?p> 裴司宴臉上的表情算不上太好。
“你說說你至于嗎?就為了見他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好歹你也在圈子里混了這么久,真的是白瞎了?!?p> 莊沐晚坐在沙發(fā)上,旁邊的喬姐正拿著東西給她止血。
她傷的不是特別嚴重,但是看起來很嚇人,沒有對著自己的額頭反倒是對著腦袋砸。
“他說要過來了嗎?”
“跟他助理說了,會過來的。”
莊沐晚疼的臉色發(fā)白,無論喬姐怎么說死活不愿意去醫(yī)院。
“我們還是先去醫(yī)院看看吧。”
“不去?!?p> “你說你執(zhí)著啥呢……再說裴總現(xiàn)在不是有女朋友了嗎?”
莊沐晚扯唇冷冷的笑,一想到這個心頭一股無名火。
“那又怎么樣?他們又不會結婚。”
“什么意思?”
關于裴司宴和喻嬈的事情喬姐也聽說過一點,那位大小姐死纏爛打很多年了終于把裴司宴追到了。
但作為莊沐晚的經(jīng)紀人她自然是站在自家藝人這邊的。
莊沐晚盯著手上已經(jīng)干涸的血,聲音不自覺的冷了下來。
“字面上的意思,裴司宴這個男人我看了那么多年你以為我會輕易讓喻嬈那個女人就把他奪走?想都不要想?!?p> 再喜歡又怎么樣?
喬姐一愣,看了一眼她額頭上的傷,所以她今天這個舉動就是。
“你……”
心里不免有些唏噓,這個女人簡直就是瘋了,不知道接下來還會做出什么瘋狂的舉動。
門鈴被按響,莊沐晚眼睛一亮,想起身被喬姐按坐在沙發(fā)上,朝她使了個顏色。
“你坐著,我去開門?!?p> 她差點忘了她現(xiàn)在是個傷員。
“裴先生?!?p> 喬姐禮貌的打了個招呼,他身邊還帶了個醫(yī)護人員。
“司宴你來了。”
莊沐晚起身,一副虛弱的隨時能暈過去的樣子。
裴司宴來的時候還帶了醫(yī)生,莊沐晚見狀臉上的笑意收斂了點。
她原先的目的是為了讓裴司宴送她去醫(yī)院,或許那些記者能拍到,這樣喻嬈也能看到。
但現(xiàn)在。
“給她處理一下傷口?!?p> “好的,裴總。”
醫(yī)生提著藥箱上前。
“我要去醫(yī)院,你別碰我?!?p> 莊沐晚拒絕著醫(yī)生的靠近,醫(yī)生有些無奈的看了裴司宴一眼。
“行了,你就別再鬧脾氣了,你現(xiàn)在去醫(yī)院還不得被人認出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p> 喬姐簡直受不了了直接摁著她坐下。
又不是他女朋友折騰個什么勁。
她是個人精,混跡娛樂圈這么多年,看裴司宴剛剛臉上有一點在乎的表情嗎。
“麻煩你了,給他處理一下?!?p> 喬姐笑笑。
醫(yī)生給她消毒,看到她的傷口納悶的問了句。
“這個傷怎么有點像砸的?”
莊沐晚心里咯噔一聲,怕他再多說看出什么,連忙找了個借口打消他心里的顧慮。
“我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麻煩快點給我處理?!?p> 醫(yī)生也沒再多問什么,專注的處理傷口。
“好了,這兩天不用碰水,定時換紗布就行了,傷口不算很嚴重?!?p> 莊沐晚扯了扯唇,朝著站在幾米之外一言不發(fā)的裴司宴看了一眼。
“喬姐,你們都先出去吧,我有事和司宴單獨聊聊?!?p> “行行,你們別起沖突?!?p> 喬姐不放心的叮囑道。
莊沐晚起身看他,看樣子是從公司過來的,身上還穿著西裝。
“你最近很忙嗎,一直聯(lián)系不上你。”
“嗯。”
莊沐晚抿唇,有些摸不透裴司宴的脾氣。
“你是不是因為網(wǎng)上的事情生氣了所以才一直不理我,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子,我跟那個投資方……”
“沐晚?!?p> 裴司宴淡淡地打斷了她的話。
“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想跟誰談戀愛跟誰在一起都是你的自由?!?p> 莊沐晚瞳孔一縮,整個人一下子怔住了,一臉不可置信。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跟別人談戀愛跟別人在一起?”
“字面上的意思?!?p> 莊沐晚死死的握著拳,氣的笑出了聲。
“是我阻礙你跟喻嬈了是嗎,裴司宴,你是不是忘了他們家當初……”
“我沒有忘,但你也沒必要一直提起?!?p> 裴司宴臉色唰的一下冷下來,眉眼染上幾分陰鷙,嚇得莊沐晚不敢再往下說了。
“你打算什么時候跟她分手?”
“什么?”
“我說你到底什么時候跟喻嬈分手,難道還真打算還跟她結婚?裴司宴,演戲而已,別演著演著把自己給演進去了。”
“我有我的計劃,你管好自己就行。”
裴司宴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顯然不想再多說這件事。
“公司那邊還有事,我先走了?!?p> 見他要走,莊沐晚迅速起身,一臉慌張的追過去攔住他。
“你到底是因為什么這段時間一直對我忽冷忽熱的,我也沒得罪你吧?!?p> 裴司宴淡淡看著她,眼底沒什么情緒,莊沐晚的心被戳了一下,死死咬唇。
“別想太多,既然沒有做網(wǎng)絡上那些謠言也無需在意,景肆說你們公司有幾個出國進修的名額,你要是有……”
“裴司宴。”
莊沐晚冷著一張臉打斷他的話。
“你到底什么意思?現(xiàn)在是覺得我在國內已經(jīng)礙你們的眼了嗎,還是打擾你和喻嬈了。”
“或許現(xiàn)在對你來說出國避避風頭比較好。”
莊沐晚眼淚一下子掉下來,這么多天的委屈,終于在這一刻徹底爆發(fā)出來,語氣近乎歇斯底里。
“避風頭,你明明知道那都不是我的錯,為什么要我避風頭?我這么多天在網(wǎng)絡上被人罵成什么樣子了,你難道不知道嗎,你怎么做的呢裴司宴”
“隨便你吧。”
裴司宴沒有再理會她,繞過她直接離開。
莊沐晚盯著他的背影,指甲深深地嵌進肉里。
在裴司宴走后的十幾分鐘莊沐晚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打了電話給喻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