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木帶領田然年沐謹來了院子后,發(fā)現老大竟然沒有發(fā)現他們,很是尷尬的朝田然他們笑笑,然后朝著楊飛提著嗓子吼道:“老大,田然來了?!?p> 田然揉了揉耳朵,五米遠的距離,至于用這么大的聲音嗎?我可憐的耳朵,又遭罪了。
楊飛皺著眉頭看向孫木,“兔崽子,你當我是聾子嗎?”
孫木嘿嘿的笑了起來。撓了撓后腦勺說道:“老大,我這不是怕聲音小了你會聽不見嘛,所以才加大那么一點點聲音的。”孫木見勢頭有點不對,立即說道:“額,老大,剛才小方喊我不知道什么事,我就先去看看啊。”說完立馬撒腿就跑走了。
楊飛是又氣又覺得好笑?!疤锶荒銇砹耍@個孫木,就是個活寶?!?p> “呵呵呵,很好玩啊?!碧锶灰恢倍加X得這里的這些小兵都蠻好玩的,也沒有以前電視上見到的那種仗勢欺人,欺壓老百姓的。
“來來,田然,年公子,這邊坐?!睏铒w招呼著他們兩過來?!皠偛旁谙胍恍┦虑?,所以沒發(fā)現你們進來,還請見諒哈。”
田然坐下來后,喝了一杯茶。
“嗯,沒想到楊大哥這里還有這樣的好茶,這次可真是沒白來呀?!?p> 看田然那悠閑的樣子,還有心情說笑喝茶,看來也不是很糟糕。剛才就在擔心著,看來是自己多余了。
“要是妹子喜歡,大哥送你一點?!睏铒w很是爽朗的笑了。
“那就不用了,大哥這里留著這樣的好茶,我要有事沒事的就來蹭茶喝。要是送給我了,那我以后可就很少來咯?!碧锶徽{皮地眨了眨眼睛。
年沐謹安靜的喝著茶,著茶的確還不錯。一個軍頭能有這樣的茶,看樣子也是個愛茶之人。
“大哥,你對田地被毀一事怎么看呢?!碧锶挥趾攘艘豢诓?,淡淡的問著,好似只是在問今天的飯菜味道如何,這樣淡然的性子,讓年沐謹和楊飛都驚訝了。
一直都知道田然性子淡,處事也很冷靜,只是今天這件事可不是小事,這態(tài)度有點不符合啊,想讓人不吃驚都難。放著在任何人身上,都不會是這樣的態(tài)度的。年沐謹自問是做不到的。
見他們兩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田然愣了一下,然后反應過來他們?yōu)楹稳绱恕?p> “你們別用這種眼神看我,田地被毀,我比任何人都氣憤,而且可以說,我們田家主要的就是靠這些田了?,F在這個樣子,我心里很急的。但是再怎么急,事情已經發(fā)生了,我能做的就是把損失降到最低,穩(wěn)住這個家。而且,如果連我都慌亂了陣腳,那么這個家就快要渙散了。真是這樣的話,不正好讓背后出黑手的人得逞了嗎?”
聽到田然的這番話,楊飛和年沐謹對田然的認識是又上升了一個層次。楊飛是由衷的敬佩,在他見過的女子里面,沒有誰能有這份氣魄,這份心境。
而年沐謹,是打心底的心疼。這樣堅強的她,讓他真的好生心疼,他多么想伸出肩膀來給她依靠。他知道,其實在她心底,比任何人都脆弱,只是現,在這個處境,讓她沒辦法不去堅強,不去扛起一切。
“好啦,你們快幫我分析分析吧,我總覺得背后的人不會就這么罷手的,肯定還有后手?!?p> 聽到說有后手,年沐謹皺起了眉頭來。這件事他也派人去查了,只是還不知道查出個什么來了。
“田然,你有沒有發(fā)現,自從田老爺去世之后,你就一直都不怎么順,不僅如此,你身邊的人都是。你想想,福祥村的胡大嬸還有張大媽一家都是這樣。你有沒有覺得,這是有人故意子啊跟你過不去,你覺得呢?”楊飛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他總覺得這些都是有關聯的。
“其實我也有想過,但是就是想不到究竟是誰?!?p> “你可以排列幾個人選來看看,想想誰最有可能跟你過不去,還有或者是誰你有得罪過。”年沐謹放下手中的茶杯,思索道。
“是的,年公子說的有道理,你想想吧。會不會是王天元呢,他跟你的過節(jié)是最大的。”楊飛首先想到的人就是他了,除了王天元,他想不到其他的人了。
“王天元有這個可能,但是又覺得不是。雖然跟他有過那么一些事吧,但是還不至于這樣吧,就像毀田地的事,總覺得王天元沒那個膽量做出來。而且他的本性并不壞的?!?p> 聽到田然幫王天元說話,年沐謹心里有點不舒服了。“說不定就是他求娶你不成生恨了也說不定?!彪m然知道田然對王天元沒感覺,甚至是討厭,但就是不喜歡田然跟他有過多的牽扯。
楊飛聽到年沐謹的話對他看了一眼。年沐謹對田然的喜歡很多人都看出來了,只有這個遲鈍的一直沒有發(fā)現,真替年沐謹擔心啊,這前方的路,漫漫兮啊。
“應該不會吧?!碧锶煌嶂X袋想了想?!鞍パ剑娴南氩坏?,究竟是誰呢?對了楊大哥,你去下面檢查的時候就沒有發(fā)現一點蛛絲馬跡嗎?”
楊飛搖搖頭?!皩α耍艺业酱驈埢埍哪切┤肆?,你知道嗎,指使他們打人的是宋向,你認識他嗎?”
“宋向?姓宋啊........他跟宋佳玲是什么關系?”
“他是宋家的一個門衛(wèi)吧。宋家雖然比不上田家,但是好歹身后有大家族做靠山,所以在福祥鎮(zhèn)混的還不錯,還跟一些都城的人做生意?!睏铒w把他知道的都說了。
原來是這樣啊。“楊大哥,我敢肯定是宋佳玲讓那個宋向去花錢請人的?!币欢ㄊ撬渭蚜岚褜ψ约旱牟粷M都發(fā)泄到了我身邊的人身上了。
“宋佳玲啊,你跟她有過過節(jié)?”
“嗯,有一些?!?p> “好,我知道該怎么做了,先抓那個宋向回來再說。不過要知道,應該是定不了什么罪的,最多就是賠償了?!?p> “好,賠償也是好的,順便給宋佳玲一個警示?!彼棠痰?,宋佳琳,敢動心思是吧,那就等著。
年沐謹越發(fā)覺得田然處在不安全之中,心里的擔憂也越發(fā)的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