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日到周一,王少文上完課便翻看注會的考試教材。
等到周二開始才將重心轉移回本專業(yè)的課程。
生活就這樣有條不紊地過著,除了學習就還是學習。
張文柔有一次看見王少文拿回了考研數學資料,她總算欣慰地點了點頭,認為其終于回歸正道了。
“看一章的知識,然后把例題自己做一下看看能不能做出來,最后再做復習全書搭配的練習題?!睆埼娜岱窒砹怂龔目佳星拜吥堑玫降慕涷灐?p> 王少文點點頭,這個方法他在前世考研的時候便知道。這樣做確實有用,能夠有效地幫助理解書上的內容。
都說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實際上讀書也是一樣。
看書的時候跟著別人的解題步驟會給出一種錯覺那就是你搞懂了這部分的內容,但是實際上沒有別人的解題步驟靠自己寫時卻無法將題目解出來。
這就是因為這部分的知識還是別人的,而不是你自己的,你只不過是站在別人肩膀上把題目做出來罷了,沒有別人的幫忙你就做不出來。
平時的時候降低要求倒沒事,而到考試的時候少花的精力便會成為攻擊你的子彈。
王少文將考研數學書翻到了高數上的部分,這些知識很多都已經學過了,但是到了大二大三的時候又會將其還給老師。
只不過總歸有點印象,王少文感覺書本上的內容沒有什么難度,沒怎么花腦子便搞明白了如何計算。
飛快地看完了前幾章的內容,王少文感覺沒有多少難度便開始刷起了配套的練習題。
考研數學的練習題確實比課本上的課后練習題難上不少,王少文想動用他的‘量子學習’法都沒怎么找到機會。
他將之前只動腦解題不用筆計算的方式稱為‘量子學習’法。
‘看來只有在特定的情況下才適合用那招。’王少文心想道。
題目太簡單,那就用量子學習法直接掃幾眼就過了;題目有點難度,那便老老實實地動手計算。
這樣一來,他的經驗增加得飛快。
數學經驗+554
數學經驗+652
王少文快樂地刷著練習題,一個晚上便刷了兩百多道題目,要不是練球的時間到了,他真準備一口氣將高數部分的題目全部做完。
“你做得那么著急干什么啊?”張文柔見到王少文做題做得那么快勸了起來。
“我比你多學了幾天,現(xiàn)在才做了一百道題,你就直接一口氣干到了兩百多道。做那么快有啥用?題目重要的是寫對了,而不是寫得快。”張文柔同王少文一起離開圖書館。
她現(xiàn)在是明白了王少文認真學習的時候是真的聽不到別人說話,內心佩服的同時又給自己鼓勁不要被學弟給比下去了。
只不過看到王少文今天晚上瘋狂地寫著考研數學的配套練習題中高數部分的知識,她卻感到很痛心。
這些題目是有質量的,而背后含義便是難度夠高。
張文柔寫一道題都得花一兩分鐘,再加上學習教材上知識的時間,做題的速度根本快不起來。而王少文就像是趕集一樣猛地刷題,雖然看起來很爽,但是如果題目錯了一大堆就沒什么效果了,這樣做是事倍功半。
“我覺得還好吧,應該不會怎么錯?!蓖跎傥幕貞浟艘幌伦鲱}的感覺,沒覺得自己很沒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學得那么認真,做題花得時間更長,就算這樣都會十道題錯一兩個。像你這樣的絕對要錯一半以上?!睆埼娜嵋豢谝Фǖ?。
王少文吐槽道:“那是你而不是我。再說了這才九點,我是要去練球才提前離開,你一個要考研的人怎么也這么早走?”
“我這是勞逸結合,你懂不懂???每天學十二個小時腦子都快要爆掉了,偶爾給自己放松一下提前結束后面才有效率?!睆埼娜釗]舞起自己的拳頭說道,“你有沒有對過后面的答案,到底錯了多少個?”
王少文搞不懂對方為什么這么想知道自己錯了多少道題,這可能就是備考時的焦慮癥吧,總想知道和自己一起學習的考生學得怎么樣了。
如果別人做的題目錯得比自己多,練習的模擬卷的分數比自己低,那心里就會暗喜;反之則感到難過。
但是,問題是王少文才大一,他可不是大三大四準備考研的人啊。
“我沒對過答案。”
“是知道自己錯了很多不敢對吧?王學弟,這樣可不好哦,知錯要能改才能進步。”
“我是沒時間去對答案,只有那些沒把握的題目才去看一下答案,都有把握還對什么答案呢?”
“我不信!”張文柔抱著胸說道,“你說沒時間是吧,我有。把你練習題拿來,我來幫你對答案。就幾分鐘的事情怎么會擠不出來?”
拗不過張文柔的‘好意’,王少文將練習題和參考答案交給了對方,并好心地提醒道:“對答案可以,但是不要被我打擊到哦。我是大一的學生,可不是跟你一屆同你競爭的人?!?p> “呵呵,你就算和我一屆跟我考同一個學校同一個專業(yè),我也不擔心?!睆埼娜嶙詮闹劳跎傥谋人蛢蓪弥笳f話便不像一開始那么客氣,經常以學姐的身份對王少文說著說那。
王少文就存當她備考壓力大,而且也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就無所謂其態(tài)度,再說了人家還樂意幫自己改作業(yè)嗎?對自己來講還省了事。
“少文,又去練球???”丁志強看見王少文回到宿舍鼓搗了一會兒電腦之后便拿著籃球準備出去,他熱情地問道。
“是啊,每周兩練,周日一次,今天晚上是第二次。”王少文說道。
“哦,是了。你明天下午籃球課有比賽是吧,我記著了。放心,明天下午兄弟我一定到場給你當啦啦隊好吧?!倍≈緩姶妨舜沸馗f道,說完他便瘋狂敲擊著鍵盤給某人發(fā)送消息。
王少文看了此人的內鬼行為,只翻白眼。
晚上體育課的隊友們一起練了練球,先是投一會兒籃保持一下手感,然后便是把之前的戰(zhàn)術演練了幾遍,然后就便散了。
而另一邊,正在宿舍里看書的張文柔拿出王少文的作業(yè)批改了起來。
一名已經確定績點能夠保本校研究生的室友靠在張文柔的肩膀上,看了一眼習題本之后說道:“哇,這幾頁全都是對的。柔柔,都說高數是最難的,結果你學的這么好???”
張文柔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才說道:“這本不是我的作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