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吃醋了
“江醫(yī)生,麻煩你在這稍微等一下。”
江醫(yī)生點點頭:“好的。”
周衍先敲了下門,但屋里沒有響動,想來溫欣應該還沒醒,他中午走的時候沒有鎖門,擰了下門把手,開門進屋。
溫欣果然還在睡,周衍走到床邊,半蹲下來輕聲叫她:“溫欣…”
床上的人沒有反應,呼吸平緩。
“小甜椒…”
“寶寶…”
溫欣終于有了點反應,她眼皮顫動了幾次,無意識的抬手揉了揉眼眶,然后哼唧了一聲終于慢慢睜開眼睛。
她睡得紅撲撲的,半瞇著的眼睛模模糊糊的看見是周衍,軟糯糯的叫了聲,“…周衍……”
說著還伸長脖子,想湊上去要個吻。
念著門外還有人,周衍沒讓她親,食指放在她唇邊,還被人用牙齒咬了一口。
“嘶…”周衍縮回手指,瞧見邊緣淺淺的牙印,勾著溫欣的下巴,笑起來,“小狗嗎?”
“好了,等會兒說,隊員的醫(yī)生過來給你看看,你先坐起來把衣服穿好。”
溫欣里面還是穿的白色睡裙,外面周衍給她拿了件掛衣架上的薄外套穿起來。
“江醫(yī)生,可以進來了?!敝苎軐χT外說道。
“好的?!?p> 江醫(yī)生推門進來,看見半靠在床上的溫欣,朝她點頭致意。
江醫(yī)生例行問診:“有哪里不舒服呢?”
溫欣:“嗓子疼,頭和肩膀也疼,還有點刺痛?!?p> 江醫(yī)生:“哪天開始這些癥狀的?”
溫欣看了一眼周衍,眼神揶揄,“…昨天晚上開始的?!?p> 周衍補充道:“今天還有點發(fā)燒。”
江醫(yī)生:“什么時候量的體溫?”
周衍:“上午十點的樣子,38.2度,吃了一次藥,還貼了退燒貼?!?p> 江醫(yī)生:“好的,我們再量一次體溫?!?p> 量體溫的期間,江醫(yī)生又給溫欣看了咽喉和手心。
“嗯,就是急性上呼吸道感染,沒什么大礙,最近不能吃辛辣的,不能飲酒,煮食清淡一些?!?p> 體溫量出來是37.5度,總算是降下去一些了,然后江醫(yī)生還額外給她開了頭孢和蓮花清瘟。
溫欣點頭:“好的,謝謝江醫(yī)生?!?p> 江醫(yī)生搖頭表示應該的,但突然又說:“我看周隊長你好像也感冒了,需要不需要給你買點藥?!?p> 溫欣笑:“不用,他吃我的藥就行了?!?p> ……
周衍送江醫(yī)生出去到房門口:“麻煩您了江醫(yī)生?!?p> 江醫(yī)生:“我是戰(zhàn)隊的隊醫(yī),這本來就是我該做的?!?p> 周衍:“您現(xiàn)在要回去是吧,我送送您吧。”
江醫(yī)生立刻擺手,笑著說:“不用麻煩了,我開車來的,你去照顧女朋友吧,這個更重要?!?p> 聽江醫(yī)生這么一說,周衍露出了點詫異的表情。
看他表情,江醫(yī)生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膀,“都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來了,進去吧,我自己下去了?!?p> “好的?!?p> 再次道過謝后,等江醫(yī)生下了樓,周衍才又重新進到溫欣的房間。
季中賽還沒到開賽的日子,所以這幾天隊員下線休息的時間要早一點,基本到了晚上十二點就陸續(xù)關電腦回房間了。
Zec是倒數(shù)第二個離開的,他路過周衍時,周衍正在游戲里大殺四方。
“阿衍還不下呢?”他問了句。
周衍:“這局打完就下,你先走吧?!?p> “行?!?p> 訓練室里只剩周衍一人,其實對他而言這些都是家常便飯,以前不管是不是休賽期他都會按照自己的計劃訓練到半夜。
只是現(xiàn)在他突然多了點牽掛,游戲界面彈出勝利的標志,他快速的掃了一眼數(shù)據(jù),然后就登出了游戲。
二樓走廊的燈門關,溫欣的房間門是虛掩著的,門縫里灑進去了些光亮,周衍推門進去,本來準備放輕腳步,結果就看見床頭柜上的小臺燈開著,溫欣半靠在床頭在看手機。
周衍皺了下眉頭,大步走過去,“怎么還沒睡?”
溫欣看見他后,放下手機,“你也還沒睡啊?!?p> 周衍:“我在打排位。”
“可明明Rain他們早就上來了呀…”
周衍聽到了關鍵信息,立刻轉移話題:“Rain來過了?”
“他來問我好些了沒有。”
下午等江醫(yī)生走后不久,周衍也下去訓練室,然后幾個隊友就問他溫欣的情況,他告訴他們醫(yī)生沒有什么大礙,大需要多休息,特意囑咐讓他們都不要去打擾溫欣。
“嘖。”結果Rain這人還跑來了,周衍露出微微不爽的神色。
溫欣伸出手,拉著周衍在床沿坐下,歪著頭嬉笑著說:“怎么,你吃醋了呀?”
周衍沒說話,明眼人都看得出來Rain對溫欣有想法,任誰也不能忍受一個對自己女朋友有意思的人在身邊圍繞。
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周衍看起來臉色不郁。
溫欣有些滿足于周衍現(xiàn)在為她吃醋的模樣,學著周衍之前的樣子,也用手指去勾他的下巴,眼睛微瞇,笑著說:“好酸哦,男朋友?!?p> “……”
周衍一言不發(fā)的偏頭擋開她的手指,默默的用額溫槍給溫欣測了次體溫,已經(jīng)恢復到正常值。然后從已燒開的電水壺里到了一杯開水給溫欣涼在一旁。
做完這些,他差不多準備要走了。溫欣心癢癢的,她突然伸長手臂拉了他一把,然后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周衍順勢被拉到跟前。
“好啦,”她手臂在男人肩上晃了晃,湊在他耳朵邊說,“我沒讓他進來,他就站在門口說了兩句,我說我困了讓他走了?!?p> 周衍還是不說話。
“周~衍~”
“周衍哥哥~”
男人終究還是架不住撒嬌的女朋友破了功,回抱緊她,惡狠狠的說:“早晚要跟他打一架?!?p> 溫欣咯咯咯的笑起來。
周衍偏著頭在她側頸上重重的親了一下,“早點休息?!?p> “唔…”溫欣被他弄得有點癢,皮膚顫了顫,才說,“好,晚安?!?p> “晚安。”
……
急性上呼吸道感染來得快去得也快,溫欣在床上軟弱無力的賴了整整一天后,第二天感覺自己又可以了。
第二天上午又是一個大晴天,溫欣起得比較早,她先是將被套床單都換了新的,拿起洗衣機里洗,正好這個天氣非常適合曬一曬被子,接著又將自己房間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除了自己的私人空間外,其他公共區(qū)域都是由保潔阿姨打掃。
早餐是她自己煮的青菜面條,水咕嚕咕嚕地翻騰著,門外有響動,她正要回頭就聽見阿奇的聲音響起。
無夏貓
碎覺碎覺 小可愛們?nèi)讶υu論呀~現(xiàn)在就是一整個評論少得可憐的狀態(tài),本人也是一個想哭的大動作,就是一個無可奈何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