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提利昂逃到跳蚤窩的時候,正好撞到了都城守備隊司令杰諾斯·史林特,他面如死灰。
“司令官,你應該帶著你的人沖鋒?!毙耗дf。
杰諾斯一身冷汗,“提利昂大人,我是指揮官,不是沖鋒的莽夫。你們告訴我,這次偷襲必然取勝,誰知道阿多居然迎頭痛擊我們?!?p> 提利昂慍怒道:“阿多手下就那么點兵力,他一定是想突圍逃跑,立刻調集你手下的金袍子,給我去圍堵!”
杰諾斯·史林特活像是一只氣鼓鼓的青蛙,他的禿頭在月光下泛紅。
“都城守備隊里面,很多人都在傳言,勞勃復活了,我也看到了,他騎在一匹暗黑色的馬上,我們金袍子怎么能跟死人作戰(zhàn)呢?”
“勞勃固然死了,依然是國王,都城守備隊宣誓守衛(wèi)王室,怎么可以向國王拔劍呢?”
杰諾斯·史林特從來不把自己的誓言當回事,此時卻成了他推卸責任的盾牌。
提利昂生氣的握緊韁繩。
“我們的金袍子,已經從密道,進入了紅堡,阿多和艾德公爵在君臨失去了根據地。他們找了一個人,假扮勞勃,你就信以為真?”
“泰溫公爵幾天后就會抵達君臨,如果他知道你失職的話,一定會把你斬首示眾,你的家人也會跟著陪葬?!?p> 在提利昂的威脅下,杰諾斯·史林特只好下令撤退的金袍子,掉頭去追殺阿多和艾德公爵,藍禮等人。
不過杰諾斯·史林特從來都不是一個優(yōu)秀的指揮官,他只擅長溜須拍馬和欺負弱小。
面對死亡風暴,阿多,艾德,青銅約恩等人帶領的騎兵方陣,杰諾斯的金袍子騎兵雖然人數眾多,但是根本沒法阻攔他們沖鋒的腳步。
提利昂接觸金袍子的時間太短,他沒法接手指揮,只能看著首相塔衛(wèi)隊一路沖殺。
冰原狼娜梅莉亞和淑女,好似幽靈一般,跟隨著阿多,娜梅莉亞撲倒一個騎兵,咬斷他的喉嚨,淑女則卸下一個騎兵的胳膊。
君臨金袍子的坐騎,一聞到冰原狼的氣味,就嚇得人立起來,好多騎兵因此從馬上摔了下來,被首相塔衛(wèi)兵當場格殺。
死亡風暴騎著戰(zhàn)馬,揮舞戰(zhàn)錘,剁瓜切菜般砍翻每一個對手,阿多,艾德公爵和死亡風暴,沿著街道直奔臨河門。
起初提利昂覺得臨河門就幾十個北方親兵,不足為患,決定天明再去奪取臨河門,這個決定成了一個錯誤,給了阿多好機會。
臨河門的埃林,戴斯蒙等人,看到首相塔騎兵殺到,立刻打開了城門。
藍禮公爵,雷德溫兄弟,青銅約恩,鐵手拜瓦特,煉金術士哈林等人,陸續(xù)抵達了碼頭。
艾莉亞在西利歐·佛瑞爾,賈昆·赫加爾的保護下,走出城門。
白港的兩艘巨大商船,早就已經在碼頭等候,船上的武士和水手,放下木板,北方親兵,鐵手的金袍子,傭兵和宮廷貴族,開始陸續(xù)上船。
水手幫著尤倫把鐵籠里的犯人,搬上了船。
原本君臨擁有強大的海軍,不過海政大臣史坦尼斯,返回龍石島的時候,帶走了王家艦隊的主力,剩余的幾艘戰(zhàn)艦,由于喬佛里一直被困在梅葛樓,無人指揮。
白港的商船上配置了弩炮和足夠多的弓箭手,夜晚抵達海港后,襲擊了這幾艘王家戰(zhàn)艦,這些戰(zhàn)艦不是被焚毀,就是逃離,北方人暫時控制了碼頭。
管家維揚·普爾,馬房總管胡倫,茉丹修女這些沒有戰(zhàn)斗力的仆人現行上船,阿多,死亡風暴,帶著首相塔衛(wèi)兵,守在臨河門外。
藍禮公爵湊到阿多面前。
“阿多爵士,看來,我們得分手了。”
藍禮將直奔南方,穿過御林就是他的封地了,他手下有三百騎士,足夠護送他安全抵達。
阿多說道:“祝你一路順風。”
藍禮笑道:“如果我加冕為王,你會不會來風息堡,為我效力呢?”
阿多說道:“恐怕不能?!?p> 藍禮有些失望,“你打算為我老哥史坦尼斯效力?你該不會為喬佛里效力吧?”
阿多說道:“我不會為他們效力。”
藍禮笑了,“你是騎士,沒有國王的騎士有什么意義呢?”
阿多淡然道:“說句大逆不道的話,我就是我自己的國王。”
藍禮繞過阿多,來到死亡風暴面前,眼前的騎士讓他想起了勞勃。
“死亡風暴,你是風暴地人,我是風暴地領主,風息堡公爵,馬上會是藍禮國王,你理應為我效力?!?p> 藍禮對華麗的服飾和強大的騎士絲毫沒有抵抗力,他喜歡花費重金,把武藝高強的人收到帳下,這樣讓藍禮覺得很有面子。
死亡風暴的臉遮蓋在面罩里,一言不發(fā)。
藍禮無奈道:“阿多,為何死亡風暴一言不發(fā)呢?”
阿多說道:“他用沉默拒絕了你?!?p> 這時候,一直拿著弓箭警戒的安蓋,大聲說道:“那邊來了幾個騎兵!”
阿多和藍禮,喬里,艾德公爵,立刻警覺了起來,安蓋用箭瞄準了接近的敵人。
“別放箭,我是洛拉斯。”
藍禮兩眼放光,“洛拉斯,你終于平安歸來,我還以為你已經....”
洛拉斯渾身塵土,那身鐫刻著藍寶石勿忘我的著名披風,已經沾滿了泥沙,他蓬頭垢面,月光下依然難掩帥氣。
阿多說道:“洛拉斯,你殺了魔山了嗎?”
勞勃還活著的最后一天,河間地請愿團抵達君臨,請求將屠戮百姓的魔山,繩之以法。
阿多派出了洛拉斯,伊林·派恩和獵狗三人的組合,去執(zhí)行王國的律法。
洛拉斯啐了一口。
“我們一到河間地,就聽說了勞勃國王遇刺的消息,這時候獵狗就開始罵罵咧咧,要求返回君臨,然后魔山帶著大軍,襲擊了我們?!?p> “魔山向獵狗和伊林·派恩,宣讀了喬佛里的旨意,這兩個蘭尼斯特的狗,立馬就倒戈了,雖然獵狗跟他老哥一句話也沒說,可還是加入了蘭尼斯特一方。”
“魔山想殺我,我殺了他的幾個手下,帶著親兵逃了回來。我的侍從死了,高庭的親兵死了好幾個?!?p> 高庭會記住蘭尼斯特的血債,這正是阿多派洛拉斯去獵殺魔山的目的。
阿多說道:“百花騎士,你從伊林·派恩,獵狗和魔山三大怪物當中,成功逃脫,吟游詩人會歌頌你的事跡?!?p> “我很好奇,既然你在河間地遭遇伏擊,為何不直奔高庭?反而選擇返回君臨呢?”
洛拉斯說道:“在河間地,到處都在流傳君臨政變,人們說你和藍禮,一起包圍梅葛樓,金袍子又包圍紅堡,藍禮困在里面。”
“喬佛里既然不是勞勃的孩子,就沒有繼承權,藍禮就是我的國王,我怎么能拋棄我的國王呢?”
藍禮笑道:“阿多,看到沒有,你和死亡風暴都拒絕了我,我也不會傷心,至少我還有百花騎士,可以在夜晚安慰我的心靈。”
藍禮和洛拉斯帶著騎士,辭別了阿多,直奔風息堡而去。
阿多和艾德公爵最后上了船,清點人數,蓋爾斯·羅斯比伯爵,坦妲伯爵夫人和她的兩個女兒,都沒有出現在船上。
修夫爵士負責保護他們,他說道:“他們在街道上就失蹤了,故意躲進了巷子里。”
阿多笑道:“算了,羅斯比城和史鐸克渥斯堡畢竟距離君臨太近,這些貴族跟我們走了,喬佛里和瑟曦一定會遷怒他們的家人,他們不想走就讓他們留在君臨吧!”
茉丹修女匆忙走了過來。
“阿多爵士,艾德大人,大事不好了,珊莎不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