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之后,孫國公府的榮耀事跡又多一筆了,舉辦了堪比國宴的生日宴,太子殿下還親自上門祝賀,特別是孫長樂,讓整個奉都的姑娘又是羨慕又是妒忌。
宴會散去,孫濱北支去下人,與孫長安一前一后在孫府院中一起走。
“宴會一半,你去哪了?足足離開了一個時(shí)辰?”孫濱北問。
“兒子有事要辦?!睂O長安說。
“有事要辦?你可知道祀隋澤突然來了?”孫濱北說。
“知道?!睂O長安如實(shí)說。
他當(dāng)然知道,楚河在外面催他,孫長安還怒砸了花瓶,孫長安根本不把祀隋澤放在眼里,太子殿下又如何?天王老子也不能阻止他做事,孫長安年紀(jì)不大,但是驕橫不比孫濱北少。
“知道?知道你還誤了我大事?”孫濱北說。
孫濱北轉(zhuǎn)身就給孫長安一腳,孫長安直接后退了三米,險(xiǎn)些摔倒,孫濱北這一腳可不輕,換了旁人不死也殘,要不是孫長安十二歲就在沙場歷練,恐怕是要接不住他這一腳的。
孫長安捂著下腹,臉色痛苦。
“今天毛疵國那邊派過來的人要偷偷混進(jìn)來與我們商量事情,你知道嗎?”孫濱北說。
“知道?!睂O長安回答,他極力控制了,但是聲音還是沙啞的可怕。
“祀隋澤突然出現(xiàn),不知道是不是有備而來,不管怎樣,因?yàn)樗?,我沒有能與毛疵國那邊的人對接,我們這次又得罪了毛疵國那邊?!睂O濱北說。
“得罪便得罪,又不是沒有他們,就不能成事了。”孫長安說。
“你給我住嘴,上次的事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你私自殺了那么多的毛疵士兵,怪不得毛疵國王派了個傻兒子過來?!睂O濱北說。
“我不管父親你要怎樣,要是把注意打到樂樂身上,兒子拼命也會阻攔。”孫長安說。
啪的一聲。
孫長安嘴角溢出了血跡。
“翅膀硬了?我看你能護(hù)住什么?不過你膽子確實(shí)是大了,我讓你屠了江東礦主李家滿門,你竟然偷偷留下了他的女兒,還帶進(jìn)了我們孫家?!睂O濱北說。
孫長安眼里閃過驚恐,要是被孫濱北抓到了扶桑,那她必死無疑。
孫濱北轉(zhuǎn)身直接進(jìn)入孫長安的院子,剛剛說話的時(shí)候,孫濱北就是慢慢的帶著孫長安走回他院子。
本來一個侍妾這種事情,孫濱北不會理的,他也不知道李家女兒長什么樣,但是在發(fā)現(xiàn)孫長樂撒謊之后,孫濱北就讓何明去查了。
“父親……”孫長安想阻止他父親,但是根本阻止不了。
孫濱北一腳踢開了房門,但是奇怪的是,房間竟然空蕩蕩的,扶桑根本不在里面。
孫長安也吃了一驚,他也不知道扶桑竟然不在這里,他完全不知道孫濱北忽然查起扶桑身份,所以不是他轉(zhuǎn)移的扶桑。
“你把她藏哪了?”孫濱北問。孫長安不回答。
“好,給我搜府,我不信她就跑這么快。”孫濱北說,畢竟不是什么光榮的事,孫濱北并沒有讓搜整個奉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