滎陽公主抵死不認(rèn),倒也不是她要抵賴,而是她確實(shí)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滎陽公主心里很是納悶,昨夜半夢半醒之間,她只覺得一陣燥熱,迷迷糊糊中感覺身邊有人,還以為是自己的哪個男寵來了,身體的那種燥熱驅(qū)使,她也就順其自然了,誰曾想,早上醒來,竟然發(fā)現(xiàn)身邊躺著陌宸岐……
皇帝皺著眉頭,盯著滎陽公主瞧了片刻,難道真不是這個孽障干的?
皇帝不由看向了陌宸岐,“陌宸岐,你有什么話說?”
“父皇,兒臣……兒臣什么也不知道,兒臣一早醒來,就……就……”被皇帝點(diǎn)名的陌宸岐趕緊推說不知。
陌宸岐此刻心里疑惑重重,自己昨夜明明是沖著竹風(fēng)園去的,怎么會跑到綺華園去了?而且還和大皇姐……
難道是夜里太黑,自己走錯路了?
陌宸岐不知道的是,蕭鈺將他丟進(jìn)綺華園之前,給他下了藥,使得他昨夜的記憶十分模糊,云里霧里的,根本記不起細(xì)節(jié),甚至連他自己被打暈的事都記不清了。
“不知道?陌宸岐,你少裝糊涂,你自己怎么跑到本宮床上的你會不知道?”一聽陌宸岐推說不知道,滎陽公主就怒了。
“我看是大皇姐你裝糊涂吧?對做弟弟的下手卻推的一干二凈,整個云京城除了你還有誰能干出這種事?”心里有疑惑的陌宸岐不敢說出實(shí)情,只能將一切都推到滎陽公主身上。
“你少血口噴人,本宮被父皇禁足,如何對你下手?”滎陽公主厲聲反駁。
“大皇姐不提禁足之事我還忘了,大皇姐昨日可是想要將寧王擄回去的,焉知不是大皇姐白日里肖想寧王不成,晚上就設(shè)計(jì)我發(fā)泄你的不滿?”陌宸岐毫不客氣地反駁回去,想要咬死滎陽公主。
“本宮設(shè)計(jì)你?你也不撒潑尿照照你自己,就你這樣的貨色,本宮是瞎了眼才會瞧得上!”滎陽公主辱罵諷刺陌宸岐。
“你這樣的下賤胚子,我更看不上!”陌宸岐直接罵了回去。
“你竟敢罵本宮!”滎陽公主大怒。
“罵你怎么了?你就是個賤貨,賤到了骨子里!”陌宸岐毫不相讓。
“你……你……你才是賤貨!”滎陽公主憤怒不已。
滎陽公主和陌宸岐兩人是越罵越難聽,簡直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夠了,都給朕閉嘴!”
皇帝厲聲喝止了兩人。
“劉深!”皇帝喚了一聲。
“老奴在!”一直立在一旁跟隱形人似的劉深應(yīng)了一聲。
“告訴聶輝,將大公主和長廣王身邊的人通通給朕抓起來,好好審審!”皇帝命令道。
滎陽公主和陌宸岐兩人各執(zhí)一詞,皇帝就只能從兩人身邊的人入手了。
“是!”劉深領(lǐng)命,傳旨去了。
吩咐過劉深,皇帝也不再說話,坐在龍騎上,閉著雙眼,等著聶輝的審問結(jié)果。
傳旨回來的劉深也不敢打擾皇帝,就這么靜靜地在一旁侍立著。
而滎陽公主和陌宸岐兩個人就只能繼續(xù)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