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錢的東西,不乖乖地消失在老子的視線里,整天給老子添堵?!?p> 說完他便起身憤怒地離開。
賠錢的東西?
這短短的五個字,卻讓楊言笙感覺到自己的心如刀絞,負(fù)面情緒宛如潮水一般地?fù)砩狭俗约旱哪X子,失控的坐在了地上,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板上。
“為什么?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為什么我不是個男孩?”
“這個問題你應(yīng)該去問他,與其在這里糾結(jié)。不如讓自己成長,小笙,不要辜負(fù)了你媽媽對你的期望。”
就在楊言笙哭的稀里嘩啦的時候,楊言璽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了二樓樓梯口,看著他的眼神,好像是一個佛祖在憐憫眾生一般。
不如讓自己成長?
這句話,一下子激勵了楊言笙,抬起自己一雙眼淚汪汪的眼睛,突然說道,“哥,以后你可不可以保護(hù)我?我也想要自己的哥哥保護(hù)自己?!?p> 女孩這眼淚汪汪的樣子,如果是對一個男生的話,無疑是一個致命的一擊,可惜她面對的是楊言璽,楊言璽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
“小笙,這里就我們兩個人,你完全沒有必要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你媽媽不是一直說我搶了你在家里的地位嗎?而你不是也一直瞧不起我這個鄉(xiāng)巴佬嗎?”
一邊說著楊言璽一邊走下樓梯,目光緊緊地盯著面前的女孩,透著陣陣的冷漠。
“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這里是我家,我不歡迎你?!?p> 說著,她伸手毫不費力氣的將女孩給扛起來,“送”出了別墅。
見此,楊言笙只好憤怒地跺了跺自己的腳,轉(zhuǎn)身離開。
…………………………
接下來的半個月里,上官沐塵好像完全消失在了楊言璽的視線中,這么久見不到自己的男神,楊言璽心里甚至還有些想念。
終于,在殷切的期盼之下,楊言璽等到了軍訓(xùn)結(jié)束,看著學(xué)校的大門,楊言璽想,上官沐塵今天應(yīng)該會來上學(xué)吧?
想著,她邁著沉重的步伐,有些心不在焉地走著。
就在這時,校園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陣躁動,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有一個女生突然撞了楊言璽一下,隨后一溜煙的跑了。
這個女生的這一撞,成功的讓楊言璽回神,看著那飛速遠(yuǎn)去的身影,在聽著遠(yuǎn)處那似有若無的琴聲,楊言璽一愣。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覺到這首曲子他很熟悉……對了!!
《那年的我們》?。?p> 她親手寫的這首曲子。
想到這一點,楊言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加快了腳步走向了琴聲傳來的方向。
然而……
接下來的一幕,讓楊言璽卻再也笑不出來了。
只見她剛剛走到人群聚集的地方,便有人非常自覺地給她讓路,再接著他就看到了一個她非常討厭的人——秦夢舞。
此時的秦夢舞坐在一個由玫瑰花組成的心形中間,皮膚白皙的她穿著一條白色的裙子,手里抱著一把小提琴,肚子優(yōu)雅的彈奏者。遠(yuǎn)遠(yuǎn)的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仙女。
只不過……這樣的美女在楊言璽的眼中,卻是一個致命的毒藥,一個一直在她和上官沐塵的感情路上的絆腳石。
仿佛感覺到她的到來,秦夢舞放下了手里的小提琴,拿起了腳邊的一束玫瑰花,跪在了楊言璽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