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與白祈直接接觸的時間不多,當(dāng)初她將自己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那個家不能再回,自己也沒有地方可去。是她安排自己留在山河小筑,這才消消停停的過了些清閑日子。
老實說,白祈很少來此,三年前更是突然斷了音訊一般聯(lián)系不到人。阮玉當(dāng)時著急的跟什么似得,耐心等了足足一年多的時間,終于收到了她的信息,這才松了口氣。
雖然那以后,白祈似乎是將山河小筑遺忘了一般,再不曾出現(xiàn)!但能偶爾收到一些她的消息,阮玉總算不那么難熬。
她知道白祈事多人忙,卻依然心心念念能再見一面,故而前些日子突然收到白祈要過來水城的消息,阮玉高興的跟什么似得!如今左等右等,可算把人盼來了。
阮玉上上下下仔仔細(xì)細(xì)地看了一圈,怎么看都看不夠,眼里全是欣喜:“以前就知道您長得好看,不想現(xiàn)在一瞧仍是驚.艷?!?p> 白祈緩緩抬頭,平時眸里裹著的寒霜散了幾分,略顯溫柔道:“這幾年辛苦你了?!?p> “哪里!”
阮玉并非謙虛!她早知白祈本事大,在山河小筑工作多年,由于紛傳這里老板勢力大的原因,她從未遇到過哪位客人敢仗勢欺人的事情。
這便罷了,真正讓阮玉感到吃驚的是——白祈失蹤那一年,她擔(dān)心旁人知道小筑老板失蹤會對這里出手,誰知山河小筑連一丁點波動都沒有!甚至,那一年從京城里連續(xù)來了三位大佬坐鎮(zhèn),小筑名聲和底氣只增不減,更加沒有別的勢力敢來騷擾搗亂!
阮玉那會兒才隱約意識到:自家老板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厲害?!
久別重逢,她有數(shù)不清的話想同白祈講,但又不知道該從哪句話哪件事開始,腦子里的想法東竄西撞的,靈感噴涌而發(fā),她瞬間抓住一條,迅速開口道:“對了!有件事情一直沒同您講?!?p> 白祈不緊不慢地嗯了一聲:“什么?”
阮玉道:“前些日子,京城陸家突然查到小筑?!?p> “京城陸家?”白祈扯出一抹奇異的笑容,“他們想查山河小筑的老板是誰么?”
阮玉一看白祈這個笑容就覺得心跳不已!即便接觸的時間少,她也知道,自家老板每每露出奇異的微笑,很快就會有人要倒霉了!
“小筑太吸引人了,以往打這里主意的世家權(quán)貴就不少,您在的時候都擋了回去。后來您失蹤的時候,那三位過來坐鎮(zhèn),旁的人不是傻子,漸漸地打消了念頭!陸家以前就來查過,當(dāng)時他們只想知道小筑的老板是誰?上回來勢洶洶地,仿佛是要核對,小筑的老板……是不是他們認(rèn)識的人?”
白祈眸中諷刺之意更甚:“認(rèn)識,怎么不認(rèn)識?晚晚去陸家做了好幾年的客,旁人或許不清楚,陸家那位老爺子怎么會不認(rèn)識我?”
晚晚?阮玉一直曉得白祈還有個僅存的血親在世,眼下卻是第一回聽她提起。
來山河小筑定席的人身份非凡,從他們口中聽到的大多也是上層社會的八卦消息。
陸家……晚晚……
阮玉猶豫道:“早些年,我聽京城過來的一位客人講過,陸家老爺子年紀(jì)大了,放著自家親孫子親孫女不喜歡,偏偏喜歡一個毫無血緣關(guān)系的養(yǎng)孫女,聽聞他還想讓那位養(yǎng)孫女改姓陸!”
話未說完,白祈皺眉打斷道:“他想得美!”
語氣是少見的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