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擺擺手:“不過如果真的身體有問題,我可不招了。別說我無情?。‘吘咕褪歉锩谋惧X。對了,你們檢查過身體嗎?”
莊家銘搖搖頭:“有這意識,但還真的沒檢查過?!?p> 我問:“平時有注意自己身體的狀態(tài)不?”
他回答:“還行了!平常我都經(jīng)常買豬血鴨血什么的來吃的。吸塵。”
龍鳳哥笑了:“這你也信?沒有效果的。還是去檢查吧!我希望大家都健健康康的。”
張小飛也說:“對了,咱們還是要注意身體。對了,林凡。關(guān)于這石頭雕刻的,有設(shè)計圖紙嗎?”
我說:“都在公司。走,現(xiàn)在回公司去。你也一起去看看,你這個股東啊,幾乎天天窩在水庫,公司也不去看看?!?p> 他說:“對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順便和矮仔成聊聊天。走!”
我和龍鳳哥看看他,又指指山上,他頓時明白了過來,連忙拒絕:“我開車下!誰愿意坐車就來。”
勞工說:“我不爬了,今天爬了兩次了。我坐車。小飛開車,我放心?!?p> 我問其他人:“走山頂還是坐車?”
龍鳳哥今天居然想爬山:“我再爬一次?!?p> 莊家銘也說:“我也再走一次?!?p> 我一揮手:“那咱們再走一次長征路。小飛,你們先過去吧!我們在村委勝利會師?!?p> 過了差不多一小時,我們終于又在村委樓上匯合了。勞工將初步的圖紙打了出來,然后呂若男提了手提出來,在電腦上演示給我們看。
籠統(tǒng)了計算一下,莊家銘現(xiàn)在的團(tuán)隊8個人是足夠的。能按照項目要求做出來。
他說:“項目的要求挺高??!你看看這土匪窩里的這一副浮雕,這誰想出來的???其實如果按照這浮雕要求,尺寸又這么小,在花崗巖上雕刻是有難度的,花崗巖的顆粒比較大,萬一雕刻一不留心,就廢了。所以,這浮雕啊,好看是好看,就是在設(shè)計上沒考慮材料的特性,如果是青石又不同。這么說吧,有點(diǎn)紙上談兵?!?p> 龍鳳哥說:“這是我的主意?!?p> 我也說:“我通過了他的設(shè)想?!?p> 勞工說:“現(xiàn)在知道隔行如隔山了吧?對了,家銘,那你說這個可行性如何?”
莊家銘說:“這個也不是不行,不過就是要小心了。很容易出現(xiàn)昆明西山龍門的那樣情況?!?p> 龍鳳哥問:“怎么樣的情況?”
他說:“西山龍門石窟的雕刻是文曲星,石工在雕刻到最后文曲星手上的那支筆的筆尖時候,手一抖,鑿沒了,心血盡廢。石工接受不了這樣的結(jié)局,從西山上以身投崖殉職了?!?p> 龍鳳哥笑了:“你也想這樣學(xué)?”
勞工拍拍他:“亂說一通!”
莊家銘說:“這我倒不擔(dān)心。主要擔(dān)心的是花崗巖的特性。不過我看了,土匪窩的進(jìn)退空間挺大,所以問題不大?!?p> 我笑了起來,指著莊家銘:“好你個莊家銘,你是廣告公司出來的吧?”
蕭堅一直在旁邊聽,見我這么說,也湊過來說:“嗯,看來是?!?p> 莊家銘丈二金剛一樣問:“啥意思?”
蕭堅說:“先放恐懼片,然后再放喜劇片,然后客戶就信了。”
我做了個按住的手勢,然后對莊家銘說:“沒問題吧?”
他說:“沒問題?!?p> 龍鳳哥接著問:“你畏高不?”
莊家銘回答:“我太太姓高算不算?”
現(xiàn)場轟的一下笑了出來。莊家銘說:“畏高的人怎么玩雕刻???不過我干這活這些年來,只是做過一單所謂高空雕刻?!?p> 我問:“有多高?”
莊家銘:“大概十米左右吧!”
勞工轉(zhuǎn)頭問呂若男:“我們在懸崖上需要懸空雕刻的地方距離地面有多高?”
呂若男通過設(shè)計圖算了一下:“最高的是30米?!?p> 莊家銘聽了只吐出兩個字:“夠嗆!”見大家看著他,連忙補(bǔ)了一句,“如果僅是掛著一條安全繩飛來飛去的話,又是自己在雕刻,確實有點(diǎn)慌,如果遇上個風(fēng)大或者太陽猛的時候,真的是夠嗆?!?p> 我問:“如果有人幫忙呢?”
他搖搖頭:“誰?。课覉F(tuán)隊里只有我敢拴條安全繩就上崖,其他的,沒有工作平臺不敢上。但是我又不會搭建這工作平臺。如果只有我一個人雕刻,猴年馬月才能完成呢!”
正在這個時候,伊萬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上來了:“我回來了?!?p> 曉蓉圍了上來:“有找到石斛嗎?”
伊萬遺憾的搖搖頭:“沒有…,對了,這東西不能我們自己栽種嗎?”
曉蓉說:“可以有啊!對了,凡哥,有考慮過這東西嗎?我覺得還是有得做的?!?p> 我點(diǎn)點(diǎn)頭:“這還真的有考慮過呢!要看看伊萬的線路設(shè)計了?!?p> 伊萬說:“我的線路設(shè)計差不多了哦!”
我問:“什么時候可以驗收?”
伊萬想了一下:“下個星期吧!”
我一拍掌:“那好!下星期大家去試攀巖這線路。對了,伊萬,除了這個之外,現(xiàn)在還有新任務(wù)要交給你。”
伊萬問:“啥?”
龍鳳哥過來摟著他的肩膀:“你可真的比東北還東北的話。啥啥啥,那個啥!”
龍鳳哥便將石頭雕刻的情況和他說了,結(jié)果這貨興奮得不得了,說,這個沒問題,他就想逗留在山腰之間不想落地呢!
莊家銘聽了,也了解了伊萬的能力后,也如釋重負(fù):“那就沒問題了?!?p> 我說:“那就還剩下一個問題要解決了。明天你和你的弟兄們?nèi)メt(yī)院做個身體檢查,合格了,有多少個就來多少個。不合格的,我這里就不要了,也請你莊家銘不要怪我這么現(xiàn)實??!因為我背不起這個責(zé)任。這項費(fèi)用,項目組出。龍鳳哥,這事就交給你了啊!拿到檢驗報告就開工?!?p> 莊家銘說:“林總啊,你說要體檢還真的提醒了我,出門工作,錢賺了養(yǎng)家但是身體出問題了也是白費(fèi)。我這么表個態(tài)吧!如果我們都身體健康的,就全來跟你。如果有問題的,我就暫時將他留在現(xiàn)在的石場繼續(xù)著追討工資的事宜?!?p> 我拍拍他的手臂:“那好!我希望全員過來?!蔽肄D(zhuǎn)過頭來對伊萬說:“你那里還有多少安全繩?”
伊萬來了一句:“管夠!”一腔東北音。
我再對蕭堅說:“找找口罩,適合莊家銘他們用的。上崗不戴口罩等于游泳比賽不穿泳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