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麗從銷售大廳看到龍鳳哥站在我的沙發(fā)上手舞足蹈的樣子,便八卦了起來:“你們說程經(jīng)理搞啥子呢?居然站在林總的沙發(fā)上,奇了怪了,林總也不生氣?!?p> 劉可欣老練的說:“即興演講的人都這么興奮的,程經(jīng)理就是這樣的人,不奇怪。如果是林總站在上面就奇怪了。”
我對龍鳳說:“謝謝啊,謝謝你的表揚??墒悄隳懿荒芟葟奈业纳嘲l(fā)上下來呢?我的沙發(fā)是拿來坐的不是給你踩的?!闭f罷我指指辦公室玻璃窗外正看著過來的陳麗麗和劉可欣,窗外的她們似乎在指指點點。
龍鳳哥這才從沙發(fā)上跳了下來:“哎呀,怎么就你這張沙發(fā)最柔軟呢?”
我鄙夷的看著他:“有本事去老板辦公室沙發(fā)上玩跳跳床去?!?p> 他陪著笑:“嘿嘿,難說有這么一天?!?p> 我說:“你好好看看PPT再說。不用那么激動的,我和你加起來都起、八十歲了,激情得留著用?!?p> 龍鳳哥說:“激情怎么留?”
我說:“留在刀刃上用啊!用來擦亮軍刀。”
他點點頭:“嗯,有道理。李云龍亮劍,我們就亮刀,亮小刀。哦,用來鋸大樹?!?p> 我正喝著茶,差點沒被他的盜版亮劍說嗆死。當然我也知道他是在說笑的,很多事情就是在他營造的這種氛圍里不知不覺輕松的完成的。他的性格和做派,其實在我們公司,有點委屈他了,來玩懸崖酒店,卻不屈才,因為這個挑戰(zhàn)實在是大,我從一開始就沒底氣,到現(xiàn)在也是,從開始一來就充滿了對未知的迷惘。不過,我也看到,其實這種迷惘就像日出前的迷霧,當太陽出來的時候,一切都會煙消云散。單憑我一個人,真的就像唐吉柯德,可是現(xiàn)在,紫萱、康少強、程翔的相繼入局,就像在迷霧里等待日出,即便還沒日出,他們就像超大大馬力的風扇,至少將眼前的迷霧吹走了一部分,讓我看得清楚前路的輪廓。
我對他說:“你要從你的角度去理解這個項目,以及你在其中要充當?shù)慕巧桶l(fā)揮的作用。只要在范圍之內(nèi)的,就是你的世界。即便不在我設(shè)想范圍之內(nèi)的,只要是合理的,有助于項目的,依然是你的世界。這個項目,無論成功與否,我想走的路,都不與其他創(chuàng)業(yè)者的路一樣?!蔽彝nD了一下,“當然也絕不可能一樣?!?p> 他點點頭:“我會很狂妄。”
我說:“孫悟空再狂妄,最終也會知道世界的盡頭。你的狂妄,只要建立在情理之上失控之下,你就永遠不會在五指峰上栽跟斗?!?p> 其實我是很喜歡他這狂妄。現(xiàn)在這公司里,就是因為他有時候太過狂妄,并不是太招老板的實質(zhì)歡喜,更別提秦總這種浸淫在江湖許久的老油條了。但是我卻喜歡,也許是因為我骨子本來就有著和他一樣的狂妄因子,但是我卻沒有輕易展現(xiàn),也不敢展現(xiàn)。
沉浸在項目的種種設(shè)想時,這家伙來了句:“我們還是老板發(fā)工資哦,卻心生異心,不是好員工?!?p> 我去!人是你,神也是你,最后鬼還是你,不得不說,搞公關(guān)的人,翻云覆雨。
我說:“這段時間你還是少在部門串門,有事啊,微信。畢竟進入敏感期了。不過怎么說,都盡量好頭好尾吧!對了,PPT里我是沒有寫上要怎么跑部門的,這你要費費心了?!?p> 龍鳳哥還是沒個正經(jīng),這家伙典型的人來瘋,遇見過癮的事,他不玩成幽默不收場。他居然自己喊了一句:“立正!收到!”然后話沒接我的就開了門,走了!
我無奈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