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當(dāng)晚算是又一個非常熱鬧的夜晚,而且最主要的是今天的意義不同。
這樣盛大的晚會,董事長和副總裁一起出席,無形中便抬高了宋知薇的身價。
商界人士只要不傻都看得出來今天的晚會是以即將到來的招標(biāo)會為目的,所以那些個女眷們端著酒杯,徘徊在宋知薇身邊。
宋知薇身旁環(huán)繞了一大圈女人,她宛若眾星捧月,站在人群中間,無論是美貌還是氣質(zhì)都艷壓身邊人。
柏夕喬站在一旁,看著遠處從容不迫應(yīng)對自如的宋知薇不說話,何曼坐在旁邊的軟沙發(fā)上,
端著上好的紅酒,在燈光下殷紅色顯得魅惑無比。
“曾經(jīng)我們意氣風(fēng)發(fā)的時候是不是也夢寐以求這樣的場景?”
柏夕喬聽到她的聲音轉(zhuǎn)頭看向她,她眼里帶著醉,雖不明顯,可眸中卻是流露出的悲傷。
柏夕喬無所謂的聳聳肩,
“不過是眾人環(huán)繞,我們以前跑業(yè)務(wù)時不也一樣身邊多的是人,沒什么可羨慕的?!?p> 她漫不經(jīng)心的一句話看似無意說出口,何曼卻忍不住掩嘴笑起來,
“我說小喬喬,你就那么不認識呢?”
柏夕喬白了她一眼,身份不同,地位不同,有時她們輕而易舉得到的,甚至不想要的,確是她們注定得不到的。
她沒理會何曼在旁邊有意無意的挖苦,看著葉凡腆著笑,眼角彎彎,紅著臉應(yīng)對上前搭訕的公子哥。
想著她跟葉凡年齡所差無機,可卻像是比她多經(jīng)歷了十幾年,她這副模樣她已經(jīng)在不同女人的臉上見過不下于上千遍。
“葉凡,過來?!?p> 聽到柏夕喬的聲音,葉凡臉紅紅的說了句“不好意思?!北愠叵膛軄恚叵炭此凉M臉?gòu)尚叩臉幼哟蟾啪筒碌叫⊙绢^春心萌動。
又看了眼坐在沙發(fā)上不動的何曼,后者朝她挑挑眉,像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柏夕喬嘆口氣,只說了句,
“注意等會來找我,別忘了工作?!?p> 看著葉凡點點頭開心跑開的樣子,她注視著她的背影幾秒回過眸,坐在何曼身邊,開了桌上的紅酒,端起來小心的抿了一口。
“怎么樣?”
“我是外行,嘗不出來?!?p> 況且她還是滴酒不沾,這會兒只小心碰了一點點,
“這種酒一般人半輩子都喝不到,一輩子才幾次機會,喝吧,管它醉不醉人。”
說完一飲而盡。
柏夕喬沒聽何曼的話,只是盯著酒杯發(fā)呆,看她一飲而盡,豪爽至極,忍不住打趣,
“怎么,不記得上次差點被關(guān)警察局?”
不提還好,一提起來,何曼又開始罵罵咧咧,趁著醉酒,話又難聽幾分,柏夕喬忍不住笑出來,要不是沈宜軒,指不定被關(guān)在哪呢。
看著柏夕喬笑的一臉沒心沒肺的樣子,何曼翻了個白眼,
“說到這我可就要問你了,你跟沈總進展如何?”
柏夕喬收斂了嘴角,
“沒有進展?!?p> 之前好像也這樣回答過,只不過她記不清是誰又問她來著。
何曼笑了聲,
“我說吧,男人啊,猜不透,這種男人更猜不透。”
何曼化了濃妝,笑起來花枝招展,惹眼得很,
“誰都不是那么好猜透的?!?p> 柏夕喬放下酒杯,之前參加過得酒會她好說歹說也會穿的像個樣子,可現(xiàn)在她是提不起一點精力。

賀蘭齋主
我也提不起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