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郡主淡淡一笑:“陳德妃倒是隱晦的提到了合作,可是態(tài)度是端著的,我想著再晾一晾?!?p> 令儀笑道:“我們不著急,晾一晾也可以,等得起,但是大梁王那里真的就一點準備都沒有嗎?”
令儀想京城中陳德妃、楊淑妃、皇上太后每個人的想法其實我們都摸得差不多了,但是大梁王到底想要做些什么,有什么底牌他們卻是一無所知的。
柔嘉郡主微微皺眉,這一點她也是忽略了,只是想著只要和親的女子不是自己的女兒就可以了,對大梁王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他們也沒有去想過。
柔嘉郡主說道:“現(xiàn)在去打聽的話是不是有些太晚了,我們在西北那里并沒有什么人?!?p> 令儀說道:“我們在西北那里沒有什么可以用的人,但是武木侯府是有的?!?p> 這些年武木侯一直鎮(zhèn)守在西北,對大梁王最是了解不過了。只是怎么去找武木侯說呢?令儀目前想不出來。
柔嘉郡主卻是已經想到了,她對女兒說道:“不用著急,我來就好?!蔽淠竞罡睦咸€是一個很容易說話的人的,而且當年還有一些淵源。
令儀點點頭,反正現(xiàn)在自己是沒有什么的渠道的,她對母親說道:“我記得不錯的話今年六月份娘在京城的幾個鋪子的租期就到了吧!”
柔嘉郡主說道:“嗯,已經吩咐下去都不租出去了,你到時候想要用哪個鋪子都可以?!?p> 令儀說道:“我過兩天去看看定下來一間鋪子就可以了,其他的母親繼續(xù)租出去便是。”
柔嘉郡主說道:“我讓人給你詳細說說那幾件鋪子的情況,你有個針對性吧,本來我也沒有打算再去租出去了,既然我來到京城了,也需要有個消遣的方式,所以哪幾個鋪子我們自己經營一下?!?p> 的確,整個郡主府就她們兩個人,一開始整頓了之后事情也就沒有多少了,所以要是不找點事情做的話還真的有些別扭。
這個時候各種娛樂太少了,令儀心中一動,自己是不是可以去建設一個娛樂場所呢?想法不過一閃而過,現(xiàn)在自己的事情還是太多了,所以還是暫且先放一放吧!
令儀想了想,說道:“娘,我明天要在京城到處看看。”她想要去了解一下京城,畢竟這個地方以后可能是她商業(yè)是起點,令儀想著不如趁著這幾天沒有事情去好好的了解一下。
柔嘉郡主就說道:“想要去的話去就是,中午也可以在外面吃飯,晚上回來就好了?!迸畠合胍鋈タ纯慈峒慰ぶ鳑]有覺得有什么不好。
令儀笑起來了:“哪里就需要這么長的時間了,不過倒是可以在外面吃頓飯?!眹L一嘗京城酒樓的飯菜怎么樣。
又和母親說了一會兒話,令儀就回到了沨瀾居,看著院子跪著四五個小丫鬟令儀沒有去理會,想必是輕煙殺雞儆猴呢!
那些小丫鬟本來以為令儀會過來問問她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的,結果看著令儀根本是一點詢問的意思都沒有,心中都涼了起來。這一次真的踢到鐵板上了。
令儀去了繡樓,準備練會兒琴。
倒是輕煙過來了,對令儀說道:“姑娘,今兒跪在那院子里面的五個小丫鬟都是有問題的?!?p> 令儀挑眉:“都是怎么了?”
輕煙說道:“郡主府畢竟十幾年空著,所以給了很多人可趁之機,今兒那些都是釘子呢,有兩個是安康伯府的,還有一些都是京城其他府上的?!?p> 令儀了然,還是有些驚訝:“居然這么多人?”五個這還是發(fā)現(xiàn)的,那么沒有發(fā)現(xiàn)的呢?
輕煙說道:“平姑姑是準備利用這幾天的時間和湘姑姑一起將郡主府中原來的一些人都調查一遍,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放心?!?p> 可不是不會放心,被人監(jiān)視著生活怎么都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吧,令儀想著這一次清理出去也算是一種殺雞儆猴了。
想到這里令儀說道:“全力配合平姑姑和湘姑姑?!笔O碌氖虑椴挥米约赫f身邊的人也是知道應該做些什么了,令儀對自己身邊的人很是放心。
她說道:“明天我是準備去京城到處看看的,輕煙,你還是留在沨瀾居,我身邊的四個大丫鬟你是最有魄力最能鎮(zhèn)得住下面的人的一個?!?p> 輕煙知道令儀說這些就是為了讓她不要心中不平衡,輕煙明白這些,笑著對令儀說道:“奴婢都知道呢!”
令儀笑著點點頭:“嗯,快點去吧!”
第二天,令儀帶著淡墨還有淺玉出去了,她為了低調一點并沒有選擇帶著柔嘉郡主府標志的一輛賽車,并且打扮的也很是尋常。
上了馬車,淡墨笑著對令儀說道:“姑娘我們先去哪一條街?”
令儀說道:“順德街吧!”京城有很多條街都是值得去看看的,之所以第一個選擇順德街是因為柔嘉郡主陪嫁中最大的位置最好的一個鋪子在那里,那是一個占地面積很大而且還是兩層的鋪子,令儀想著做精品化,所以對鋪子的要求還是比較高的。
淡墨吩咐了下去,幾個人就走了。
當然看著不過只是令儀帶著兩個丫鬟還有一個車夫,其實暗地里面還有很多人保護著,是因為令儀說是要低調一點出來所以才沒有跟著的。
去了后,令儀先是去了就是自己母親陪嫁的那個鋪子,現(xiàn)在好像是景陽郡王妃租著的,是做成了一個金鋪,看著就是很華麗的樣子,令儀進去之后看了看覺得位置面積都是不錯的,可是里面的裝修實在是不能恭維,要是以后想著使用的話還是需要修改的。
令儀今天穿著的衣裳算是平常,起碼在京城這個地方是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所以進去之后那些伺候的人并沒有迎上去,令儀倒是沒有怎么在意,不過心中卻是覺得這個地方的服務態(tài)度實在是比不上蘇杭一帶,京城這個地方難不成因為主人尊貴了連帶著下人也開始眼高于頂了不成?
說起來景陽郡王妃在京城還是很有盛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