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曲凡一如往日早起,看向?qū)γ娲蹭仭?p> 章君君一夜未歸。
陸璐家在本地,周末回家正常,但章君君卻不是,也沒聽她在這有什么親戚,她在外留宿去哪了?
這不是她該管的。
曲凡起床洗漱跑步練聽力,再去食堂用了早飯,又重新洗了個澡,見還有時間,就先把課業(yè)給完成了。
踩著和方芳約定的點,曲凡按著名片上的地址找了過去,方芳正在接待客戶,見她來了,就讓她先坐著。
曲凡也就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看著小小的門面,里面的中介銷售員都在忙碌,打電話,或在門外招攬著路過看房屋介紹的人進鋪子去談。
這就是地產(chǎn)中介啊,聽著那些銷售員巧舌如簧的忽悠,曲凡只覺大開眼界。
“小曲,等久了吧?”半個小時后,方芳站在她面前招呼,道:“跟我走吧?!?p> “您不是要上班?”
“離開一會沒事,我家離得不遠,走吧?!狈椒己屯抡f了一聲,率先出了門,曲凡連忙在后面跟著。
方芳帶著她向家里去,一邊問了好些曲凡的問題,又說了一下自己孩子的問題,交談中,曲凡心中便有了數(shù)。
這方芳和老公都是要忙著上班做事的人,也沒多少文化,對教孩子一來是沒有時間,二來是無能為力,孩子的成績上不去,也就只能另辟途徑,上補習(xí)班或請家教了。
方芳的家是獨棟的單體樓,已經(jīng)有些年代了,墻身發(fā)舊發(fā)霉,爬了不少的爬山虎。
“七樓,辛苦你了。”方芳爬到家門前,已經(jīng)氣喘吁吁,見曲凡面不紅氣不喘的,不由羨慕:“到底是年輕,看你一點都不喘。”
曲凡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平時天天都有跑步運動的,而且我是農(nóng)村里出來的孩子,也算是家中勞力,什么都得干?!?p> 方芳很滿意她的誠實,笑道:“吃過苦的孩子更會勤工儉學(xué)?!币贿吿统鲨€匙打開了家門。
屋內(nèi),傳來電視聲。
曲凡站在門口往內(nèi)看了一眼,屋內(nèi)裝修得遠比這樓光鮮,比較冷的色調(diào),進門就是一個大玄關(guān),有個大鞋柜。
進了屋,一眼掃過去,黑色的皮沙發(fā),電視柜上一臺彩色電視機正放著一出港劇,一個半大的少年坐在沙發(fā)里盤腿坐著。
“彬彬?!狈椒冀辛艘宦暎骸敖o你請的家教來了?!?p> 不過十二三歲的男孩看過來,打量著曲凡,神色淡漠。
“你好,你就是方國彬吧?我叫曲凡,正在廣大讀大一。”曲凡主動笑著開口。
方國彬點了點頭。
“帶姐姐去你房。”方芳指使道:“好好的學(xué),家教錢可不便宜的?!?p> 方國彬面無表情的,率先走進房。
方芳氣極,對曲凡說道:“這孩子就是這樣,青春期,叛逆,你別放在心上,盡管給我嚴(yán)厲的教?!?p> 曲凡笑了,道:“男孩都是這樣的,我弟弟也是?!?p> 方芳笑了笑,指了指房間,自己則去給曲凡倒茶水。
曲凡捏了捏小拳頭,走進方國彬的房,她得把握住機會,爭取可以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