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我回來了,有時間見一面唄?!彪娫捓飩鱽硪粋€熟悉的男人聲音。
“好,在哪里見面?”唐瑟瑟問道。
這個人的聲音也陪伴了她整整七年的時間,也是她人生中一位比較重要的人。
“就學(xué)校吧,我好久沒有回學(xué)校看看了?!?p> “易疏……易疏不在吧?”唐瑟瑟緊張地問道。
“不在,就我和你,不帶他?!彪娫捓锏穆曇魩е唤z玩笑。
“嗯?!碧粕獟斓綦娫挘那榫徍土艘恍?。
她和電話里的人有三年沒見了,也有些想念呢。
想到這里,她松了一口氣,打了一輛車,往學(xué)校的方向揚長而去。
唐瑟瑟剛到學(xué)校的操場,便看到一個熟悉的人身影。
晁希立在操場中樣,高大的身姿配上讓人眼前一亮的藍白運動服,加上那只罩在他眼前的墨鏡,顯得他在操場十分顯眼。
微風(fēng)吹動著他散落在眼前的許許發(fā)絲。
看到這里,唐瑟瑟看著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人,突然變得感性起來,眼中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一步一步地向晁希走去。
她以為什么都變了,幸好晁希還沒有變。
或許變得也只有她和易疏而已。
晁??粗哌M飛的唐瑟瑟,敞開懷抱,將唐瑟瑟摟在懷里,調(diào)皮地揉了揉唐瑟瑟的頭發(fā),笑著說道:“看到你我才真正相信大學(xué)是個整容工廠,連你都越來越漂亮了呢?!?p> 唐瑟瑟本被這個溫暖的懷抱引得十分感動,聽到晁希的話時,瞬間一臉黑線地推開晁希,給了他一腳,不滿地說道:“白感動了。”
晁希余光突然掃到一個身影,一臉壞笑地看向唐瑟瑟,又給了唐瑟瑟一個大大的的擁抱,然后朝那個身影挑了挑眉。
這么長時間沒見,這個人已經(jīng)變得越來越悶騷了,開始走苦情男二的路線了。
想到這里,晁希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晁希你這個愣頭青,快勒死我了,咳咳……你想什么呢?”唐瑟瑟一邊掙扎,一邊說道。
“再抱一會兒?!标讼Pχf道。
就是要讓某人急一急。
果然……
晁??诖锸謾C很快便震動起來,他拿起電話,聽到對方傳來的聲音:“晁希,你過了?!?p> “現(xiàn)在知道急了?!标讼U{(diào)侃道。
“我覺得有必要給阿姨回一個電話?!彪娫捘穷^傳來一個威脅的聲音。
晁希撇撇嘴,掛掉電話,一臉幽怨地看著易疏的方向。
“誰啊?!碧粕闷娴貑柕馈?p> “一個蘋果醋,甜中帶酸的那種?!标讼;瘟嘶问謾C,打趣道。
她還是別指望聽到晁希好好說話了。
“算了,不問了,我們?nèi)ツ沁呑粫??!碧粕钢艿琅赃叺呐_階提議道。
“好?!标讼|c點頭,便率先往唐瑟瑟指著的方向走去。
唐瑟瑟坐下來,看著跑道上散落的幾片枯葉,視線突然變得模糊,又漸漸地變得清晰。
那天,唐瑟瑟一個人戴著耳機走在跑道上,突然身旁竄出來一個身影,奪走了她耳邊的耳機。
“易疏你干嘛,還我耳機……”唐瑟瑟一邊喊著,一邊跟在易疏后面。
這就是初識和熟悉的區(qū)別,他們認識半年了。
在唐瑟瑟眼里,易疏已經(jīng)不再是可望不可即的完美男神,她也不再是那個在易疏面前畏畏縮縮,不敢說話的慫女孩。
只是,她對他感情越來越深,也越來越不敢說不出來。
想到這里,她追上易疏,看著今天格外異常的易疏,一邊跟著易疏跑,一邊好奇地問道:“你怎么怎么戴著帽子,還是衛(wèi)衣帽子,你不是一直覺得這樣很傻嗎?”
“……”易疏沒有說話,漸漸放慢速度,配合著唐瑟瑟的步伐。
“不對……等等……渣男錫紙燙,你什么時候去燙頭發(fā)去了?”唐瑟瑟摘掉易疏地帽子,驚訝地說道。
這發(fā)型雖然不適合易疏,但是不得不承認襯得他越來越帥了。
想到這里,唐瑟瑟忍不住泛起花癡,看著易疏發(fā)愣。
易疏看到唐瑟瑟的反應(yīng),想到了上次唐瑟瑟在他旁邊刷抖音時對著另一個男生犯花癡的模樣,勾起嘴角,揉亂了唐瑟瑟的頭發(fā),然后轉(zhuǎn)過頭去,在一旁偷笑。
“易疏……”唐瑟瑟捂著凌亂的頭發(fā)一臉黑線。
看來易疏真把她當男人來相處了,一點都不管她要不要形象。
“唐瑟瑟,我有問題要問你,你認真回答?!币资柰蝗粐烂C地說道。
“你問?!碧粕斓卣f道
“你在我身邊是不是一直都是有目的的?”易疏追問道。
目的?
她能有什么目的?
易疏這個問題問的,還真是莫名其妙的。
不對!
他不會是發(fā)現(xiàn)她喜歡他了,難道是她最近表現(xiàn)得太明顯了。
想到這里,唐瑟瑟的心開始猛烈跳動起來,臉色控制不住地紅了起來。
易疏見唐瑟瑟不說話,便緊張地看過去,看著她紅撲撲的臉,也跟著緊張起來。
他很早很早之前就知道唐瑟瑟喜歡他,很早很早……
“唐瑟瑟,你老實告訴我,從你第一次來到我身邊的時候,就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對不對?”易疏緊張地問道。
唐瑟瑟陪著易疏不知道跑了一段時間,內(nèi)心掙扎了許久,才閉上眼,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對易疏坦白道:“對,從我第一次見你,我就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易疏,所以才會毫不猶豫地幫你,我很早之前就關(guān)注你了,甚至有段時間每天像一個狗仔一樣的跟蹤過你,我……我……”,唐瑟瑟越說聲音越弱,干脆卡在“我”上,半天也沒憋出一個字來。
“你什么?唐瑟瑟你太墨跡了?!币资璐叽俚?。
聽到他想聽到的答案還真是難。
“但是我能保證那把鑰匙不是我故意弄丟的?!碧粕皖^說道,跑步跑的有些喘息。
面對唐瑟瑟,他認輸。
想到這里,他慢慢停下來,唐瑟瑟也跟著停了下來,惴惴不安地問道:“你怎么不跑了?”
易疏肯定是厭煩她以這種方式靠近他,可就這么個機會砸中她,她控制不住地想抓住它。
想到這里,她的眼眸漸漸暗淡下來。
易疏將手搭在唐瑟瑟的肩膀上,笑著說道:“因為某人太慢了,慢得我忍不住想等她,想怕她不能一直待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