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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nóng)家酒女

第六十三章輕易的走了

農(nóng)家酒女 翦玥 2084 2019-09-18 13:25:04

  因種種跡象,左佑寧就是不想承這個救命之恩都不行。

  “我會給你錢,并給你找個如意郎君”這算是她對他救命之恩的報(bào)答。

  至于他自己,他不會用自己來做酬謝的大禮。

  宋灼蓁會將自己哭得這么慘可不是想要他給自己找什么如意郎君,更不是想要從他手里拿什么錢,她要的只是他用買來的身份將她給休棄。

  “孟伯父說你是皇子,而我有千年人參的話要是傳出去會給我?guī)須⑸碇湣!?p>  目光幽幽,左佑寧暗道一句倒是擰得清的,微微仰眉,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四目相對,宋灼蓁不疾不徐:“今天人參已經(jīng)讓你給吃了,我也就當(dāng)是孝敬你了,而如意郎君的話,我更是不敢要,我不過只是一個小農(nóng)女,我想要的丈夫老老實(shí)實(shí)的就好,只求你不要將你的身份說出去,只求你用我爹買的身份給我一張休書”

  “······”

  千年的人參確實(shí)是個禍,讓自己吃了讓有心人知道他也會很麻煩。

  小女子害怕,他一樣也忌憚。

  雖說他也不是怕事。

  可如今太子才做了錯事,他不能在這節(jié)骨眼上在給那些人機(jī)會。

  只是,不管是假身份還是真身份,只要休書一寫,只要出自他手,小女子想反悔時,時時都能給他帶來麻煩。

  “人參我吃了就吃了,給你些銀子算是補(bǔ)償,至于休書,哼,不要想了,你要不想你那爹下大獄最好讓他自己去將這事給解決掉”

  要休書不過是怕他擔(dān)心自己會纏著他,既然人家根本就不認(rèn),她還有什么好堅(jiān)持的。

  寡婦跟夫外出當(dāng)然是后者好。

  “我知道了”

  明明心里高興得要死,有個名義上的丈夫比實(shí)際上的可好多了,可宋灼蓁還是做出一副逆來順受樣。

  瞧著宋灼蓁跟昨天晚上截然不同的面孔,孟巖任心里說不出的佩服。

  當(dāng)然,還有更多的歡喜。

  兩根如此厲害的人參不用上供,呵呵呵···應(yīng)該能讓家里人少罵他兩句。

  孟巖任一個勁的開小差,在左佑寧問了這里是哪里,這里離晉陽府多遠(yuǎn),現(xiàn)在是哪一日后匆匆離開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看著大門,宋大奶奶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就這么走了?”

  “大奶奶還想他怎么走?”

  “呃?···”

  沒有要他們下跪,也沒跟他們擺譜,人就這么走了?

  蓁丫頭的事,還要宋承孝去解決。

  “蓁丫頭,只能從你爹那邊下手了,他能讓鎮(zhèn)守添人,自然也能讓鎮(zhèn)守減人”

  人都走了,要她去將人給抹了,她瘋了吧。

  本來這點(diǎn)宋灼蓁就覺得更好,但說出來難免讓宋大奶奶擔(dān)心,可不說大奶奶怕是會更傷心,就在宋灼蓁猶豫時,孟巖任開了口。

  “大奶奶,其實(shí)這樣才是最好的”

  “這?怎么說?”

  完全不明白孟巖任說的好到底是哪里好,宋大奶奶虛心求教。

  一屁股墩直接做到門廊檐臺階上,孟巖任感覺今天的太陽特別暖,今天的天氣特別好。

  “他走了,還默認(rèn)了不會提人參的話,以后我們只要都守口如瓶,誰都不會打我們手里人參的主意,而他走了,宋承孝卻不知道,他不知道,蓁丫頭就是有丈夫的人,就能慢慢挑選合適的人在嫁”

  “而如果宋承孝連這個都讓張氏給拱了出來,有事的還是宋承孝跟鎮(zhèn)守,縣丞不可能讓已經(jīng)有了親密的兩人和離的,也不可能讓一個快死的人去縣衙”

  宋承孝又不傻,多說一樁就是一樁罪證,能不說的,他都不會說出來。

  孟巖任說得沒錯,宋承孝是不會主動說,可不是有張氏這個筏子,在孟巖任看不見的清水縣城里,張氏直接被趕出了宋宅大門,就是張氏的兒子跟媳婦都一起被宋承孝給趕出了家門。

  站在巷子里,張氏一張臉凌厲。

  “好,好你個宋承孝,你殺人不想償命居然連點(diǎn)銀子都不想給我。”

  “娘,你怕是弄錯了,四叔怎么可能會殺人?”

  到現(xiàn)在都不相信自己的爹已經(jīng)死了的宋大川,攙扶著自己媳婦,一臉的凌亂。

  “怎么可能弄錯,昨天下午,他見我進(jìn)家門就跟被鬼攆的一樣逃跑了,然后,你爹就死在了你爺屋子里,如果不是他殺了你爹,他今天會將我們給趕出來”

  說得就像她親眼所見似的,張氏不管兒子怎么勸阻一根筋的就是要告,而宋大川心想人要真是四叔給打死的,他娘確實(shí)能跟四叔要筆銀錢。

  雖說他們的日子村里人比不上,可四房的日子,他們是看著的,每每,媳婦都要在小薔姐面前伏低做小,每每回來都會哭訴他沒本事,如果爹真是四叔打死的,他確實(shí)可以跟四叔要一筆銀子。

  但,告,絕對不能告。

  若是將四叔下了大獄,爺爺絕對不會放過他,四嬸也不會給他銀子。

  “娘,四叔的事你先不要急,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晚了,你就是去告也沒人管,我先帶你去客棧,明天我們在說”

  “客棧?”客棧得花錢:“還是去你岳母家吧”

  “這,這,娘,我娘家怕是不太方便”

  她在姐妹里可是高嫁,對于開著布莊的娘家來說,宋家一年要給他們帶去很多生意,要是讓娘家人知道,她們這一房直接讓人給趕了出來,那還得了,以后姐妹見面還不得挖苦死她。

  宋大川很明白媳婦家是個什么情況,也怕老娘去了將事情給直接桶出來。

  “娘,你都沒住過客棧,今天就是岳父來請,兒子都要你去住一住,村里人可沒人進(jìn)過客棧的,你趕了一宿的路,這會應(yīng)該好好享受享受”

  不用多說,就一個村里人都沒進(jìn)過張氏就立馬改口了,不要說兒媳娘家,就是幾個閨女家她都不想去將就了。

  “能幾個錢,等我將老四告了,我還能沒錢”錘著腰張氏立馬覺得自己的腰要斷了“也是娘運(yùn)氣好,沒走多遠(yuǎn)就遇到個來縣城賣馬的,花了幾十個大板讓他馱了我,不然現(xiàn)在我可還在路上”

  不得不說,一路來墨剛是真給她洗腦了,讓張氏覺得告宋承孝得到的錢要比不告的多。

  于是,在第二天兒子的幾番阻攔下,下午她悄摸摸的去了縣衙,然后擊了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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