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玉蘭下,小卉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盯著對面屋檐下的燕巢出神,燕媽媽回家了,燕寶寶們張著稚嫩的嘴巴大叫著索食,多么美麗多么溫馨的畫面啊。
而她的家,已然破碎,本應(yīng)該還是燕寶寶的她,過早的當(dāng)起了燕媽媽。小卉流淚了。
昨天晚上,她接到了方圓投資的催款電話,對方告訴她,兩千萬借款還有兩天到期,劉鐵又出國了,路部長瞎忽悠,她是劉總最信任的人,又是擔(dān)保人之一,讓她盡快籌資還款。
劉總在BJ辦著大事,小卉不想再給他添亂,但她到哪兒去找兩千萬呢?兩百萬也沒有呀。
★
那天我找路部長辦事,從路部長那兒知道了方圓投資催款的事,路部長說他們不展期了,但最近資金圈根本借不到錢,法院又沒什么進展,這錢投資公司沒法還,讓他們起訴吧。
起訴?我了解方圓投資,他們大概不會規(guī)規(guī)矩矩走法律程序,我擔(dān)心他們會用下三濫的手段騷擾小卉。
我撥通了小卉的電話,沒人接,便來到了她的辦公室。推開門,見小卉坐在窗前發(fā)呆呢。
怎么不接電話啊,哪兒得罪你了?我開著玩笑,小卉拿起手機看了眼,有些勉強的笑了笑:哥,打靜音了,讓電話煩死了。
我坐在她對面,看著她,那張幾天前還紅潤活潑的臉,現(xiàn)在變得蒼白而疲倦,我明白了,方圓投資不說好話了。
我說小卉,有什么事,劉總,我,都可以找,不要自己去承擔(dān),你承擔(dān)不起的,別怕他們,他們不敢拿你怎么樣,錢又不是你花的對吧?錢是路部長放出去的,出事了,他們就該找路部長,找法院,找你干嘛?
我說了一大堆,小卉只是看著我,看著我,幾顆晶瑩的淚花,欲落,又止。
我在分析,方圓投資折磨小卉,是要逼劉總出手,他們明白起訴投資公司,起訴三個擔(dān)保人,屁用沒有,劉總的實體公司從來不參與投資公司業(yè)務(wù),要想實體公司出錢,折磨小卉顯然是最好的辦法。
我說小卉,有我呢,第一,我要告訴劉總,讓劉鐵趕緊回國;第二,方圓投資威脅你了是吧?我的大哥姜總,跟黑道很熟,先讓方圓投資收起流氓做派。
小卉說話了:哥,我知道你對我的好,可這筆債務(wù),是路部長放款出了問題,我上了她的當(dāng),做了擔(dān)保。我不能拖累劉總,更不能連累到你啊,我無所謂,可我的弟弟妹妹還沒畢業(yè)啊。
小卉的淚水終于沒有忍住,趴在桌上抽泣起來。她竟然想到了輕生,這幾天,她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啊。我必須要救她。
我又安慰了下小卉,電話聯(lián)系了姜總,便下樓直奔姜總而去,午飯的時間了,他正在一家酒店里摟著小娘們喝酒呢。
來到姜總的房間,沒有小玉,嫩模也不見了,是兩個衣著暴露的新面孔,姜總一邊一個左親右摸的喝著呢。姜總見我進來,安排一個陪我,問了下咋回事,笑道:原來是劉總風(fēng)電公司的大美女呀,原來在老但那兒呆過,有名的三不陪,老但想娶她,結(jié)果讓劉總搶了去,哈,你老弟好眼光,也看好了?要英雄救美?
姜總身邊的美女沒聽明白,問姜總:啥是三不陪呀,老公?姜總瞪她一眼:你不是三陪嗎?就你們兩個貨,給人家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