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婉音摸著下巴想了一下,第一天半價的情況下賣了三兩多,也還算可以。
“羽彤,我讓你找勤快踏實的小姑娘,現(xiàn)在可有消息了?”
她們?nèi)羰窍胍獢U大生意,人手是必不可少的。羽彤想了想才道:“小姐,奴婢覺得都是女孩子的話,恐怕不妥?!?p> 裴婉音愣了一下便反應(yīng)過來道:“嗯,你說得對,的確不妥。那就挑些年紀(jì)大的,然后也留意著點小二的人選,我們很快就會用到。”
羽欣聞言皺眉道:“小姐,今日我們是半價人們又覺著新鮮,明日會不會就大打折扣了?”
裴婉音淡淡一笑,胸有成竹的道:“放心,這些問題都不是問題,你小姐我都會解決的。眼下最要緊的便是找人和找鋪面,你們抓緊時間就好?!?p> 張嫂在一邊喝著茶,聽的眼睛瞪得老大,這么快就要找鋪面了?
等張嫂離開,羽彤才輕聲道:“小姐,府衙那邊傳來消息,說是人死在牢中了?!?p> “什么?怎么死的?”
裴婉音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是誰這么大膽子去大牢里殺人,還是說……牢中有人被收買了?
羽彤面色凝重,低聲道:“是中毒!”
裴婉音呼出一口濁氣,有些疲憊的坐回椅子上。是裴婉玥嗎?她當(dāng)真如此膽大包天嗎?
“那官府如何說?”
羽彤搖頭,“那人死前曾交代,是一名女子花銀子雇的他,但是那女子不曾說話也不曾露出真容。人死后,官府更無從查起,所以此案只能就此作罷了。”
“哼!若是換了官家的人遭到刺殺,他們定不敢如此結(jié)案。”
裴婉音冷笑一聲,不過也只是發(fā)發(fā)牢騷,她又能如何呢?
“那永城那邊可有消息了?”
上次羽彤說需要三天時間,如今都過去五六日了,也未有消息傳回來。
羽彤點頭,“剛剛收到傳信,那大夫恐怕已經(jīng)過世了?!?p> 裴婉音愣在當(dāng)場,“恐怕?為何如此說?”
羽彤深吸了口氣道:“信上說,他之所以如今還未趕回來,便是因為他遍尋未果。不過,的確有人證實他在永城住過。我們的人如今應(yīng)該是往打聽到的地址尋過去了?!?p> “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肯定,四姨娘的死絕對不是自然死亡?!?p> 羽欣在一旁聽著,此時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太……太可怕了?!?p> 裴婉音遲疑了片刻便道:“羽彤,如果他再找不到人,便叫他回來吧?!?p> “那……四姨娘身邊唯一留下來的人也不去尋了嗎?”
“恐怕……也找不到了!”
裴婉音嘆了口氣,又是兩條人命??!突然間,她想到了一種可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小姐,你沒事吧?”
裴婉音猛的轉(zhuǎn)頭,瞪大眼睛看著羽彤緊張的問道:“羽彤,你說……會不會是……母親?”
羽彤被問愣了,不過隨即便明白了小姐的意思,搖頭道:“小姐,別亂想,定不是夫人。夫人雖然有些手段,可絕不是心狠手辣之人?!?p> 裴婉音緩緩點頭,“不錯,不錯……”
她雖然不是林氏真正的女兒,可是她畢竟占了人家女兒的身體。若是林氏身上真的背了好幾條人命,那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林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