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卻并不以為然,反而安心的閉目養(yǎng)神起來,只見他桌前是一壺茶水,那茶的香味很是清甜,香味十里不敢說,但定是茶中上品。
我問道旁邊的蘇耀道“可有聞道什么茶香。”
蘇耀仔細(xì)的辨別道:“那是,那是湖州黃香?!?p> “價幾何?”
“千金不換……”
“嘶……”我像那書生的位置努了努嘴道:“盯著他,有異狀?!?p> 蘇耀聞言向一邊看去,只見那書生端起手中茶盞向我們的方向看來。
我回過頭來問道:“可是有什么來頭?”
蘇耀搖了搖頭:“不認(rèn)識此人,許是朝中什么人?!?p> “嗯,紅光滿面官運(yùn)亨通之相?!?p> 蘇耀道:“卻不曾聽說朝中有什么大人物來到此地,想來只是路過吧!”
我壓低聲音道:“依稀記得前幾日,有官府衙役和走卒湊成的局?!?p> 蘇耀聞言臉色怪異的說道:“我雖記得是何處,談的什么卻不記得那走卒的模樣。”
我點了點頭:“我正要說這個?!?p> 我再一次瞥向那書生,只見那人依舊鎮(zhèn)定自若的坐在那里。
我道:“我總覺的這書生模樣的人,一定跟此事有些關(guān)聯(lián)。”
蘇耀搖了搖頭:“實在是想不出。”
我嘿嘿一笑:“我見此人官運(yùn)極佳,又有先祖余蔭,想來自是大戶人家。可還記得走卒之言?”
“朝中老太師不中用了?”
“不錯,你覺得這書生會不會跟老太師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蘇耀聽完我的話沉寂的看著手邊的茶水,“這……這也太,這不可能?!?p> 還不等蘇耀說完,外面就見一裝飾豪華的大馬車,這時能做的了這么大的馬車怎會是尋常人?
只見馬車前有一男子,卑躬屈膝的走進(jìn)酒肆,來到書生面前謙卑的道:“少爺,已經(jīng)打點好了,外面甚是臟亂,還是早些回去吧!”
書生放下手中的茶盞,面色如常的走了出去。
那男子擺了擺手,身后就有二三仆人將茶具收走,當(dāng)真是來也匆匆去時無痕。
我擺了擺手上的花生皮道:“看來八九不離十了?!?p> 蘇耀正色的看著我:“那他此番前來可是為了這謠言?”
我輕笑一聲道:“這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沒打探到什么消息,但卻看到個厲害的人物。不虛此行??!”
“怎知這個男子與這些有什么關(guān)系,若是路過豈不是妄斷。”
“信我的準(zhǔn)沒錯,今天已經(jīng)有了收獲,走吧?!?p> 蘇耀翻了個白眼小聲的道:“分明是嘴饞了~還這么冠冕堂皇。切”
擺了擺手不理會蘇耀的吐槽,只等季紅帶回來的消息。
再者找找這城中的癡傻之人。
這里是熱鬧的市集,我和蘇耀離開小酒館,就沿著城區(qū)的小路,走近這座城。
不知不覺繞城一周,犄角旮旯都溜了一遍,并沒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
就在這時一陣喧鬧的聲音,在前面的轉(zhuǎn)角響起。
聞聲而至,只見這里是城中心一處位置極好,極為寬敞的宅院。
遠(yuǎn)遠(yuǎn)瞧去就能感覺到這家的闊氣,只見這戶人家中門大開,衣著光鮮的中年男子站在一隊人前。
他恭恭敬敬的跟轎子前的一衣著不顯的人說著話。
我懟了懟蘇耀指著轎子道:“你看,那是不是剛才那個轎子?”
蘇耀點了點頭:“嗯?!?p> 我回身攔住一路人道:“敢問小哥,這處府邸是誰家?”
小哥回首了然的道:“此處是我們縣太爺家,你想問的是那隊人吧?”
我點了點頭,那人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一向眼高于頂?shù)聂美蠣斁谷粫吂М吘吹恼驹陂T口歡迎,簡直就是許久不見吶……”
這縣的縣主真這么跋扈?我好奇的問道:“這裘老爺是?”
還不等我問完,那路人便道:“裘府管家,但卻比縣爺架子大?!?p> “原是如此,多謝了!”
那路人擺擺手,快速的離開。
我搓著下巴道:“我就說這華服少年身世不簡單吧!”
蘇耀盯著縣府宅院說道:“看的出來,這隊人里個個都是練家子?!?p> “走吧,先回客棧,等著季紅?!?p> 回到客棧,天色漸晚。迷霧叢生,天昏地暗。
狂風(fēng)卷著樹枝左右搖曳,若是普通人定是寸步難行。
黝黑的樹叢更讓人心生恐懼,我看了看蘇耀道:“今天晚上怕是要遇到什么事?!?p> 蘇耀面色凝重的看著遠(yuǎn)處,沒有接我的話茬。
我跟蘇耀警惕的向前走,一邊走一邊留意四周的動向。
可惜烏漆嘛黑什么都探知不到,就在這時強(qiáng)列刺眼的綠光在前方顯現(xiàn)。
我和蘇耀對視一眼,快速的跑上前去。
只見在光源的盡頭正是那道人,那綠色的光芒來自于另外一個女人。
那女人用黑色的斗篷將自己完全包裹,用手撐開的斗篷下是怎么也掩蓋不住的妙曼身姿。
那女人在寬大的斗篷下,反而顯得格外嬌小。
她的臉上帶著異族面具,手上拿著一顆綠色的珠子。
見有人趕來,匆匆抬起了頭。
就在這時她左手一揮,一陣綠色的霧氣升騰,接著他便消失在黝黑的林中。
那老道癱軟的倒在了地上我咽了口唾沫道“這不會是碰到正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