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湊到那團(tuán)金色的光芒旁邊,在光芒的一側(cè)悄悄咪咪的看著那團(tuán)光芒。
只是每次遇到這光芒的時候,我都會出現(xiàn)頭疼欲裂的感覺,我捂著頭,伸手觸碰那團(tuán)。
只見那光芒迅速的收縮,很快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的背影,我道:“大哥,我是……我是白景逸,你在我身體里知不知道?”
只見那男子回過頭來,依舊是舊時模樣,一身戰(zhàn)甲,臉上又帶著能將自己遮住的面具。
“嗯!”
這面具人可真是夠高冷的,一個嗯就完了?不想問問我要干什么?
雖然我心中有一千種想要把他摁地摩擦的想法,可我卻知道,現(xiàn)在的我仍然不是這到殘魂的對手。
我道:“今日前來,是有要事相求。”
他平淡的道:“說說看?!?p> 我輕咳一聲道:“不知先生可記得前些日子,在離人魘的幻境的時候,先生可是幫了我不少的忙,若是沒有先生的指點(diǎn),我又怎么能得到穹宇樓的。”
只見他拍了拍衣袍道:“知道就好。”
我不僅抽了抽嘴,這人,還真是……。
“先生的編織的幻境有預(yù)言之力,不知先生可知?”
“當(dāng)然?!?p> 他側(cè)過頭來看我道:“怎么你想學(xué)?”
我哪里是想學(xué),我不過是想讓他在施展一次。
可轉(zhuǎn)念一想,若是我學(xué)會了這招,那以后就不用求人了。
誰還來再看他的臉色,我滿臉堆笑的道:“是的,我想學(xué)?!?p> 可這家伙語不驚人死不休,他道:“那,我為什么要教你?”
“這……”
“先生可是在我這識海中久住,所以我認(rèn)為先生……”
“怎么一個穹宇樓不夠?”
我撓了撓頭道:“夠了,夠了。我這不是為了讓你能住的舒服些么……”
“先生您想啊,要是有一天,我要是被人給殺了,那以后你不就沒地方住了?”
“也對,但是為什么不找一個新宿主?”
“這……這個,是這樣的,要是我一不小心就讓人給打死了,您再找宿主豈不是要費(fèi)些時日?”
面具人沒有回答,我道:“就是因?yàn)檫@樣,我才想要讓你幫我嘛……?!?p> “那本座就再幫你一次,切記?!?p> 我眼冒綠光炙熱的的看著他狗腿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先生放心,先生放心?!?p>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幻境的基礎(chǔ),應(yīng)當(dāng)能編織簡單的幻境了吧?”
“是的是的,可以了??上壬侨绾巍!?p> 我這廂話還沒有說完,他道“我能自由出入,別忘了上次的幻術(shù)就是施展的,我怎么會不知道?”
“先生當(dāng)真可教我?”
“教你可以,但你能不能學(xué)會可就不干我事了?!?p> “那是自然,我若沒有悟性,也怨不得先生?!?p> 只見那面具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緋月已經(jīng)將幻境的法陣咒語悉數(shù)交給你了,所以你只需勤加練習(xí),做人做事需得勤奮這點(diǎn)是毋庸置疑的?!?p> “幻境還是需要你自己去學(xué)習(xí),但預(yù)言之力……你需得學(xué)習(xí)相術(shù)?!?p> “不知這相術(shù)占卜你可知?”
“知道知道,洞察人心,知曉天命?!?p> “不錯正是如此,今日你來我教你不多,這些簪書薄簡,還望你可仔細(xì)鉆研。”
“五日之內(nèi)這些薄簡,你需熟讀記下,若有不會,且來問我。”
“五日之后我便教你,如何運(yùn)用操作?!?p> 我看著面前的薄簡道:“這么多的薄簡,我……?!?p> “怎么會有什么問題?我少時就將書卷看完,只是一日便可背誦,再幾日便可占卜卦象。你不會這么弱吧?”
“這……這有何難,我也是可以?!?p> “哦?那好,一天之后來我處,教你卦象。”
說著那面具人便離開了,只見光芒一閃,一個泛著光芒的球體在一次出現(xiàn)在我的秘境中。
我不由的給嘴欠的自己一個大嘴巴,看著面前的幾冊薄簡,當(dāng)真是……無語凝噎,傷心的淚水順著我的臉頰一直向下,直接滴在了地上。
我抱著幾冊書簡出了神識,我緩緩的睜開眼,看著幾冊書。
一時間還有些恍惚,還有一天時間,我講書簡放在桌子上。
從中拿出一本,只見書封上赫然寫到《易經(jīng)》。
相傳《連山》夏易出神農(nóng)、《歸藏》殷商于軒轅、《易經(jīng)》周易始伏羲。筮人掌三易,一曰《連山》、二曰《歸藏》、三曰《易經(jīng)》。
翻開古樸的薄簡,看著薄簡上的每一個字。
奇怪的事每個字我都認(rèn)識,但組合在一起我又不懂了……
可這明天就要再去找他,若是我不能背誦下來可不知道又經(jīng)受怎么樣的嘲諷。
打定主意,就算是看不懂也要背下來。
乾字為天,通達(dá)天意。
天下大道廣之,無所不備??催@金燦燦冒著光的說明,當(dāng)真是……當(dāng)真是讓人澎湃。
我翻開了正卷第一頁只見上書寫到:“有天地,然后萬物生焉。盈天地之間者,唯萬物,故受之以屯;屯者盈也,屯者物之始生也。”
這是啥……看著字都讓人頭大,勉強(qiáng)的從頭到尾看一遍。
看來我當(dāng)真不是個讀書的料,看一遍也沒什么大用,不僅沒記住里面的內(nèi)容反而讓人越看越頭大。
我放下手里的《易經(jīng)》薄簡又拿起了《歸藏》。
歸藏,歸藏,萬物莫不歸藏于其中。
乾、坤為天地,坤字為地,乾字為天,非顛倒陰陽,乃一黑一白,萬物法源,得通曉萬物人文。
難道這是可瞰萬物之書?洞明世間莫法?
我照舊翻開正卷,一語驚人,怪不得!
怪不得始皇帝要焚書《歸藏》,相傳《歸藏》一書由軒轅黃帝推演,后由孔子所得,焚書與儒乃是為保全《歸藏經(jīng)》中的秘密。
激動的看著《歸藏易》心中暗想,若是將其中緣由如數(shù)習(xí)得,恐怕這皇帝需得輪流做,年后就到我家來。
抑制住心中的激動翻開另一部薄簡——《連山》
亦是八卦,演六十四象。
《連山》山之出云,連連不絕,艮字在前卦之始也。地萬物之主,其間人物皆生于地,終藏于地。
世間萬物與于地而生,其中珍貴藥材圣物皆出于地。又或山山相連,觀其山望其水,擇人居處,擇陰地居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