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獸人也不甘示弱的沖了上去,一時間只見池水翻涌,水花四濺,那少年手持銀色長鞭對著兩個異獸人也是異常的輕松,他身輕如燕一般的在二人頭上揮舞著長鞭,長鞭的破空之聲在空中盤旋。
他左右的甩著手里的鞭子,被打到的異獸人一邊齜牙咧嘴,一邊狠狠的對著少年揮舞拳頭。
只不過那兩個異獸人笨重的身子,對著這輕盈的少年略顯吃力了些。
不一會在池塘的另一邊有一對人出現(xiàn),兩個異獸人定睛一看,原來是剛才打架的那一波。
兩人對視一眼,在對方的眼睛里悟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兩個人對著那少年虛晃一招,在少年迎上來的同時分別在其左右逃竄。
那少年看著這兩個彪形大漢,快速奔逃的樣子,不由得一愣。
在后面氣的直跳腳道:“歪,你們兩個跑什么,小爺我還沒打完呢!”
兩個異獸人飛快的竄了出去,少年看向身后的來人,發(fā)現(xiàn)是玄陰長老,他不由的喊出來聲,并且飛快的迎了上去:“玄陰師叔!”
玄陰長老見到此人非常的詫異道:“你小子怎么跑出來了?你師父知道嗎?”
李敬軒道:“當(dāng)然知道啦!師傅這次讓我下山來歷練的!”
玄陰長老道:“你可看到剛才那波人去了哪里?”
李敬軒點了點頭道:“知道知道,就往那頭跑了,就是沒看到也沒關(guān)系,我有個寶貝,有了它他們?nèi)ツ脑蹅兌寄苷业?!?p> 說著他放出一個小精靈,那小精靈尖尖的耳朵大大的眼睛,毛茸茸的身體,一對透明的翅膀歡快的在背后煽動著,樣子十分喜人,李敬軒伸出手讓那個小精靈落在手上。
他一手托著小精靈,一手拿出鞭子讓小精靈嗅,小精靈閉著眼睛聞了一下,它抬起頭來閉著眼睛在四周聞著,那樣子就像一條狗在辨別氣味的來源。
小精靈嘰嘰咕咕的睜開了眼睛,李敬軒像聽懂了一般,點了點頭跟著小精靈對話。
小精靈坐在李敬軒的手上,小小的指頭指著一個方向。李敬軒回頭看像眾人手指一側(cè)道:“就在那個方向。”
幾人飛過池塘快速的向那里進發(fā),我就像具身體般的毫無知覺,我躺在那異獸人寬闊的胸膛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昏迷。
后方的人順利會師,前方的逃兵跑的更快,話說一行異獸人走到了惠遠城外,城外此時更是一個人都沒有,走在前面的異獸人納悶的說道:“這里有些不對勁,大家小心一點!”
異獸人緊張兮兮的看著四周,好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有個異獸人道:“如此等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得快點走,別忘了后面還有追兵呢!”
前面為首的異獸人道:“拼了,趕快給魔尊發(fā)信號!”
一邊的異獸人道:“我們要是發(fā)那個信號,他們不是追的更快了?”
為首的異獸人道:“管不了那么多了,能拖幾時是幾時……”
他看了一眼懷里的我道:“不如我們先把駙馬扔在這?駙馬可不是魔族他們又不會打死他!帶著上路總歸是個麻煩。”
“不可,你看那個老頭都把駙馬打成什么樣子了!扔在這里豈不是要被他們打死!”
“那我們帶著他上路很麻煩啊!”
“要不咱們舉手表決一下,同意把駙馬扔在這里的舉手,不同意就不用舉了,不過我們要是帶著駙馬一定是跑的慢,最后免不了一頓惡戰(zhàn)!”
周遭的異獸人一陣竊竊私語,最終全部舉了手,我就這樣被華麗麗的放在了一塊平整的草地上,這里的草地植被茂盛,紅的白的小花在地上競相盛開,一個比較仁義的異獸人大哥,脫下了他裹體的外衫,蓋在了我的身上。
我聞著滿地泥土的芳香,睡的更加深沉了,那隊異獸人走后不久,在后面又跑來兩個衣衫襤褸的異獸人,他倆看著躺在地上的我道:“這,駙馬怎么在這?”
“哎呀,別管了,逃命要緊?!苯又鴥蓚€人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不多時前面的人向后退,后面的追兵也趕了過來。
異獸人無奈的站在站在路中間,眼巴巴的四處張望。
這時蘇耀走到我身邊,將我搖醒,我睡眼朦朧的看著蘇耀,他一身金光鍍在身上,那樣子像極了天上的仙。
我擦了一把口水道:“我怎么了,我這是在哪?”
我環(huán)顧四周,周圍站滿了人,異獸人、修者面對面的對峙著,我趕忙翻身起來。拿著地上的衣服道:“這是誰的!”
一個異獸人委屈巴巴的舉起了手,我客氣的將衣服給他,他小心翼翼的接了過去。
我轉(zhuǎn)身回了蘇耀身邊,一旁的玄陰長老道:“哎呀,景逸小兄弟,怎么樣啊!老夫可是幫你疏通經(jīng)脈啦!這一覺睡的香吧!”
我點了點頭道:“確實睡的不錯,等會再給我來一下,我感覺我能睡的更好!”
玄陰長老是什么人當(dāng)真能聽出我話里的諷刺道:“哎呀呀,這疏通經(jīng)脈,僅一次足以,切勿多用,滿則虧盈有余??!”
看著滿臉堆笑的玄陰長老,我一時沒了脾氣,人家也是救徒心切,才出此下策!就因為我沒有師傅就這么欺負(fù)我嗎?肝疼!
玄陰長老見我面色如常不在說什么,兩軍會師完畢,眾人捉拿這異獸人更是輕松。
畢竟雙拳難敵四腳,異獸人就這樣被援軍擒住,眾人一陣寒暄,后各自上路,有的送這異獸人會鎮(zhèn)妖塔,有的則繼續(xù)偵查,我則帶著紅煙跟著蘇耀回了凌稷山。
這一走就是幾天,幾日的風(fēng)餐露宿紅煙明顯的消瘦了一圈,好在路上的盤纏夠用,一路上溫飽還是可以解決的,就是有銀子,我也愛獵些小山雞,小野兔打打牙祭。
最后幾日紅煙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的日子,漸漸的臉色也沒有那么差了,她這一路上的笑聲就多了起來。
想起在魔族初見之時,紅煙還是不茍言笑的高冷姑娘,如今倒有幾分鄰家妹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