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章的突然出現(xiàn),讓齊云宮里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除了沈羽自己。
齊云宮中的濃煙緩緩消散,商章魁梧的身體擋在沈羽的趙云的面前,然后用手彈了彈胸前的鎧甲,眼中帶著濃濃的不屑看著剛剛出手的陰騭老者。
辟谷圓滿的全力一擊,無法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見他身上的鎧甲,都沒有一絲一點的痕跡。
“肉身擋下了我的攻擊,這……這怎么可能!”
陰騭老者眼睛微微長大,滿臉的不可思議,自己看到了什么,有人竟然只是用肉身便擋下了自己的攻擊。
難道他是……
這個念頭剛剛在云國使者腦海中升起,商章突然伸出了手指,向前輕輕點了一下,低聲道:“畫地為牢!”
嗡!
聲音落下,葉朝天、云峰等人的腳下突然迸發(fā)出燦爛的金光,一個金色的光環(huán)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腳下,眾人的身體立刻像是被鎖鏈鎖住了一樣,腳下也像生了根一樣,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畫地為牢,金丹期強者的基本手段之一,和縮地成寸一樣的小伎倆,是最基本的法術(shù)之一。
完蛋了!
真的是金丹期強者。
葉朝天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商章,輕松將所有人制住,便知道沈羽手下的金丹期強者出手了,原來真的有一位金丹期強者一直跟在沈羽身邊。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沈羽身邊不止一位金丹強者,除了金丹圓滿的山神商章,還有一個金丹中期的蔣子文。
制住眾人以后,商章來到沈羽的身邊,道:“商章來遲,請掌門責罰!”
沈羽笑道:“無妨,剛剛好?!?p> 說完,他直接來到云峰面前,戲謔的笑道:“這位公子,你不是要殺了我嗎?現(xiàn)在怎么樣,還要殺我嗎?”
商章的實力的確讓云峰吃驚,大夏國竟然也有金丹期強者,而且是這少年的貼身護衛(wèi),這讓他都有些嫉妒。
他可沒有金丹強者當護衛(wèi)。
不過片刻后,他便清醒了過來,臉上再度恢復了笑容,道:“金丹境的強者,很不錯,就算放到我們云國,金丹期修士也能成為各大勢力的座上賓,但是我勸你還是就此罷手吧,否則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擔的?!?p> 沈羽現(xiàn)在真的無語了,怎么這個人的優(yōu)越感這么強,到現(xiàn)在還自信自己不敢殺他,這么作死的嗎?
這時,一直跟在云峰身邊的那個嫵媚女子,也笑呵呵的道:“咯咯,這位小哥哥,我勸你聽他的話,否則后果真的很嚴重哦,就算是金丹期的強者,只要動了他,也難逃一死!”
沈羽瞥了一眼這個女子,發(fā)現(xiàn)這女人的魅力很大,不僅身材炸裂,而且容貌也是成熟美艷,如果不是年紀還小,她的顏值恐怕還要在加上幾分,就算是沈羽看到他,心中都會有一種本能的沖動。
不過很快沈羽便恢復了平靜,不屑的道:“不管我會不會死,至少他是看不到了!”
刷!
話音剛落,沈羽手中的干將劍一揮,便將云峰的頭顱斬下了,腦袋在地上滾著,臉上還帶著濃濃的震驚。
他沒想到沈羽竟然真的殺了他,而且還是這樣毫不留情的殺了他。
不只是云峰,蕭凌晨的神色也微微怔住了,她也沒想到沈羽真的會殺了云峰。
“完蛋了,這下徹底完蛋了,云國一定會興師問罪的!”
葉朝天吞了口口水,看著云峰失去了腦袋的尸體,依舊站在齊云宮的正中央,臉上盡是失魂落魄。
云國的太子死在了大夏國皇宮,這件事無論如何他是脫不了干系的。
自己苦心積慮的要和云國聯(lián)姻,為此不惜得罪韓乘,將他的女兒嫁給臭名昭著的云峰,但最后卻是這樣的結(jié)果。
可以想象,云國知道了這件事以后一定會大兵壓境,九品王國和八品王國爆發(fā)戰(zhàn)爭,勝負沒有一點懸念。
更何況,云國是擁有元嬰尊者的八品王國,比普通的八品王國還要更強。
“小子,你死定了,竟然敢殺我云國的太子,我云國皇室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等著承受云國的怒火吧!”
那幾個被制住的云國使者,在經(jīng)歷了短暫的呆滯以后,一個個立刻尖叫了起來,臉上也一片猙獰。
沈羽卻懶得理睬他們,直接對趙云和商章道:“讓他們閉嘴?!?p> 一個云國太子他都殺了,這些使者留著也沒用。
他的話音剛落,趙云和商章便直接動手,將那幾個被束縛在原地的云國使者盡數(shù)斬殺。
鮮血流遍整個齊云宮,至此,云國一行只剩蕭凌晨一人。
沈羽饒有興致的看著她道:“那么我該怎么處置你呢?”
云峰和云國眾人的死,似乎沒有對蕭凌晨造成什么影響,當沈羽問她話的時候,她回過神來,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迷人的笑容道:“現(xiàn)在主動權(quán)在你的手里,你想怎么處置我呢?”
沈羽淡笑道:“你不怕我殺了你?”
蕭凌晨故意做出害怕的樣子,用柔弱的聲音道:“當然怕??!公子饒了我吧,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而且你殺了云國太子,云國皇室一定不會就此罷手的,你也想了解一下他們的情況吧,云國可是有元嬰強者的?!?p> 蕭凌晨的話說到了要點,現(xiàn)在沈羽手下最強的,也不過是商章這位金丹圓滿,還無法跟云國抗衡。
別看他那么果斷的殺了云峰,但那是他受不了云峰的囂張態(tài)度,并沒有考慮后果,他是個做事隨心的人。
現(xiàn)在云峰也死了,他必須要做好應付云國的準備。
想到這里,沈羽深深的看了一眼蕭凌晨,這個女人不簡單,一句話便能戳中要點,為自己爭得一線生機。
沈羽對商章道:“商章,放開她,暫時將她帶到玉虛山,禁錮她的修為?!?p> 商章點了點頭,對著蕭凌晨輕輕打了個響指,蕭凌晨便再次恢復了自由。
恢復自由以后的蕭凌晨,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喃喃自語道:“真是個不知憐香惜玉的家伙。”
沈羽沒有去管蕭凌晨,而是轉(zhuǎn)頭對葉朝天道:“大夏國皇帝,現(xiàn)在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