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嘆他愛她心切,又一陣狂喜,絲毫不在乎幫她作弊,也顧不得其他,忙寫了那幾個字便朝著那鼎口飛去。
到鼎口時,他便將宋姬平放好,那淡淡的紅光照耀在他們二人臉上,從他的眼角看去,宋姬便消失不見了,此時他的表情穩(wěn)定。
似乎還有那一絲絲竊喜,便又回了本身,此時的他眼神微微的瞟一眼廣場,便看到在人群中微微蘇醒的宋姬,自然也觀察到她身邊的樂正松,只見他正與她說著話。
而在看那張白布時,那布上自然便顯現(xiàn)出宋姬兩個大字,他一轉(zhuǎn)身,干凈利落的回到了看臺上。
旁邊的玉音玉慶上仙早早的便看見他的出現(xiàn),只是剛才的他一直停在空中,似乎沒有任何的動作,也不知他到底是何故?
“師兄,你剛才做什么去了?”還是玉音先開口,他素來與他交好,那沉穩(wěn)的玉慶上仙自然是要問的,可是既然玉音已經(jīng)代自己問了,那他便??诓徽f,忙看向尊云。
尊云略略定神,忙運了下氣,剛才已經(jīng)耗費了太多的法力,可即使這樣為了不讓師兄師弟們起疑,便開口說道:“我剛才似乎察覺到寶鼎周圍有一些異動,便著急查看了下?”
“異動”面前的兩人都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誰會對寶鼎動手段,不禁面面相覷起來。
尊云正準備按照自己的說辭應(yīng)答的時候,旁邊的玉音忙指著空中那張白布說道:“師兄,你看,那白布.....”
他這一聲喊,雖然力道不大,可是眾人的目光卻都朝著那白布看去,只見它不僅僅的顯示出了宋姬那兩個字,而且是顯示出了兩個宋姬。
“這.....”此時的玉慶上仙忙一揮衣袖飛了出去,接著飛出的便是尊云,玉音,只見三個人面面相覷的看著眼前的白布,又看著那白布上出現(xiàn)的四個大字。
尊云微微皺眉,心里一思索,原來是這樣,又怪自己百密一疏,為了救姬兒心切居然擅自將她名字加上去,沒想到那寶鼎早早的又寫上了她的名字。
看來無論自己那時幫不幫姬兒,她總會過了這第一關(guān)的,可是如今這般,不知師兄會怎樣處理?
他心里很清楚,玉音自來是好脾氣好說話的人,然自己的師兄玉慶上仙那可是個講究條條框框的人,不知現(xiàn)在這樣他會作何感想。
三人在空中站了很長的時間,各自都沒有說話,只是玉音看向那宋姬兩個字時忙眼神復(fù)雜的看向尊云,心里又一陣嘀咕:“想來剛才師兄這般肯定是為了這個叫宋姬的人吧。”
他心里暗暗竊喜,看來自己的師兄果真是對這個宋姬與眾不同,但不知這白布上的字是他故意為之加上去的還是這寶鼎選出的。
而旁邊的玉慶上仙則是暗暗的思慮著:“這宋姬到底是何許人也,怎的寶鼎會顯示她的名字兩遍,而且如今出現(xiàn)這種情況,不能說是一箭雙雕。
但是此時確實是出現(xiàn)她的名字出現(xiàn)了兩遍,這寶鼎的規(guī)矩自來都沒有改變過,可如今.......”他暗暗尋思,這如今這宋姬到底是算過了這一關(guān)呢還是算沒過這一關(guān)啊?
他又看向那寶鼎,又看向尊云,剛才師弟不明所以的便站在了空中,又經(jīng)過了那么長的時間,而且他剛才說寶鼎有異動,難道這異動竟是這個宋姬........?
三個人的心思都是各自的復(fù)雜,而場中的眾人則也是一般復(fù)雜的心思。
只是他們所關(guān)注的跟他們可不一樣,他們很奇怪,怎么這三尊今天不坐在高臺上而是立在空中,還立那么長的時間。
宋姬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著面前的樂正松也是一陣的開心,接著又聽見樂正松在她耳邊輕輕的解釋昨天發(fā)生的一切,她才知道原來昨天那只不過是迷霧障的考試罷了。
想到昨天那斷腿之痛,忙又朝著自己的腿看去,不禁興高采烈的對自己的腿摸了又摸,心里想著有腿真是好,以后可得保護好自己的腿。
心里又想著怎的第一關(guān)就這般過了,還過的是那般的不可思議。想起昨日那般情況又有些不寒而栗起來,她放眼望去。
看到場中的應(yīng)試者此時真是笑逐顏開,看來已經(jīng)對昨天的事情毫不在意了。
又看到那高高在上的三尊此時正站立在空中,那玉音上仙與尊云她自然認識,那穿著黃袍的自然是那三尊之一的玉慶上仙了。
此時她也跟著眾人一樣,呆呆的看著仍然站立在空中的三尊。
大概已經(jīng)過了很長的時間,此時的三尊也注視著那寶鼎正慢慢消散著的紅色,正變成那原本鋼鐵般的顏色,而那白布上的四個字也正慢慢的消散。
等到那寶鼎的紅色全部的消失殆盡,而那白布與那幾個字都被一陣巨大的吸力吸到了那寶鼎中,此時的三尊各自向?qū)Ψ娇戳讼拢阌种匦禄氐礁吲_上。
“宋姬”玉慶上仙那渾厚的聲音傳來,他的聲音雖然不像尊云那般悅耳動聽,可他素來威嚴又比尊云更加陰冷,素來掌管賞善罰惡這塊。
又監(jiān)管律條行戒這方面,一來由于尊云的性子,二來他又不可能對霄云宮的事情面面俱到。那聲音自來透出了一股陰寒之氣。
而那兩個字出口后,尊云忙想開口,一時間便不知如何啟齒,便又住了口。
廣場上的宋姬一愣,分不清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樂正松忙朝著她耳朵低語,她才明白原來是玉慶上仙叫她,只是他叫自己何事呢,而且自己又不認識他,真是莫名其妙。
“宋姬”又是那渾厚的聲音傳來,應(yīng)試者與霄云宮的弟子不禁朝著場上相顧看去。
“誰是宋姬?。俊?p> “玉慶上仙叫宋姬作甚?”
場上低低的聲音開始傳出來,比起幽客島的人而言,其他的人對宋姬倒不是特別的了解,忙胡亂的看著場上,急急地查找著宋姬。
玉慶喊了兩遍,第一遍時他只是從內(nèi)心出發(fā),而這第二遍他真的想見見這個宋姬,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下定決心算宋姬過關(guān)還是不算宋姬過關(guān)。
雖然知道最終做決定的是尊云,自己的師弟,可是他這個做大師兄的也得好好查查這件事情,到底寶鼎為何會出現(xiàn)這種異樣,他朝那伽羅看了一眼,那伽羅瞬間理會的。
只聽見他高聲喊道:“宋姬,到看臺上,三尊要見你?!?p> 宋姬聽樂正松那樣說著,也忙猜到了是玉慶上仙要見自己,只是沒想到居然是三尊要見自己。
便忙回道:“是?!彼@聲音雖然是說的輕輕的,那看臺上的三尊自然聽的明白,而周圍的人群眼光便被這個身穿白袍,身材瘦弱,面容姣好的女子吸引。
“原來她就是宋姬啊。”
“只是三尊找她什么事???”
低低的議論聲又談起,只是這次眾人的目光都已經(jīng)被這個女子鎖定,只見她一步一步慢慢的朝著那高臺走去,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異樣。
仿佛很平常似的,或許只是出于習(xí)慣罷了,她在幽客島的時候,每日里到陽紫道人的殿里修習(xí)便也是在眾人的矚目與羨慕下,只是此時這些人比幽客島的弟子多罷了。
而人群中有雙眼睛惡狠狠的看向她,一會兒看向她,一會兒又看向那樂正松,咬牙切齒的道:“樂正松,怎的總有你?!?p> 又是低低的說著:“哼,我就不信,那宋姬要是以后知道你做的那些事,還能向著你。”
接著便是一陣詭異的笑聲,只是此時的眾人都看著一步一步慢慢走路的宋姬,無心注意到她罷了,那自然是以前宋姬的死對頭東方靖了,只是她很容易的就過了這第一關(guān)。
宋姬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著,步履輕盈,似乎沒有任何的不安,心里想著尊云上仙與玉音上仙自己自然是見過的,不過那玉慶上仙自己沒見過。
可是她知道,那玉慶上仙是尊云上仙的師兄,素來又嚴格,但是無論如何誰也無法阻擋自己要拜尊云上仙為師的決心,心里又想到昨日的一關(guān),無論怎樣,這個師傅自己是拜定了的,心里不由的又給自己加了幾分信念。
“參見三尊”只見宋姬到看臺上時便跪下說道。
“起吧”
“你就是宋姬”幾乎是兩個聲音同時說道,一個是尊云,一個自然是那玉慶上仙了。
宋姬忙站起身來,抬頭看了尊云一眼,那眼中露出微笑,又忙看向這個身穿黃袍的上仙,想來這一定是玉慶上仙了,那是自然,剛才那個聲音就是他,聲音是一模一樣的,忙點點頭,說道:“我是。”
玉慶不自然的哦了一聲,他這一聲哦宋姬自然不懂他的意思,旁邊的尊云也是微微的皺眉,他心里也在思索,怎的師兄忙叫了宋姬來,又一陣不說話,事先又不問自己的意思,真是令人費解。
過了好長的時間才聽見玉慶上仙又說道:“行了你去吧”旁邊的尊云與玉音都面面相覷起來。
宋姬聽了他的話便忙要去了,可只見她又回轉(zhuǎn)了身看著尊云說道:“師尊,我不明白自己為何昨日會斷了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