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這馬車都破成這樣了,要不然扔在這算了?!焙螙|說道,“記得來的時候,這附近有個小城,咱們?nèi)コ抢镌儋I一個新車,比這大,比這寬敞?!?p> 也不知道聽沒聽到何東的話,周不語松口氣,不斷嘀咕著:“謝天謝地,謝天謝地,這車還在,真是謝天謝地?!?p> “恩?何老師,你剛剛說什么?”周主任反應(yīng)慢了半拍。
何東:“我說這車都破成這樣了干脆扔在這,咱們在買一輛新的。您怎么了?要不然,我掏錢可以了吧!”
周不語很忙。
真的很忙。
周大主任正檢查著那輛大車。
“主任,這車的中軸磨的太厲害了?!焙螙|說,“固然修繕一下也能用,但是還是會有風(fēng)險的?!?p> 周不語答非所問:“謝天謝地,沒少,沒少,連一根螺釘都沒少!”
何東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話說,您大主任這演的是哪一出???
什么螺釘沒少,你回答的跟我問的是一件事情嗎?
“何老師,你說什么來著?”
“…………”
何東閉嘴了,是被打擊了。
他很郁悶。
我被大王打擊了也就算了,我還得挨您的刺激。
嗚嗚!
得罪不起,滿世界都是得罪不起的人啊。
“額,新車,你說買新車是嗎?”周主任總算是回過神來了,“這件事情回頭再說吧,孩子們上車?!?p> 等到大伙都上車以后,周不語這才拍了拍何東的肩膀:“何老師,你運(yùn)氣不錯啊。褚老師,你也一樣運(yùn)氣很好??!”
有這么打招呼的嗎?
不都是問,你吃了嗎,喝了嗎?
什么時候你運(yùn)氣好也成了口頭結(jié)束語了。
雖然不是什么壞話,但是總讓人感覺怪怪的。
“這車還在,回去以后咱們就能跟院長交差了!”周主任滿心歡喜。
何東摸不著頭腦:“交差?交什么差?對啊,孩子們都毫發(fā)無損,安然無恙?!?p> “我說的不是這個?!敝懿徽Z苦笑著。
寶魔王那叫一個見多識廣,也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糖豆,一拋,準(zhǔn)確無誤的落在嘴里,吧唧著咬著。
“主任是說,這車還在,院長那邊能交差。畢竟這車是院長私人贊助的?!毙氁驗楹?,說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大概意思都表達(dá)出來了。
周不語看了一眼小寶,那眼神在認(rèn)同,就差沒拉著小寶的手大叫:知己啊。
連褚鳳梅都看不下去了:“我們都知道這輛車是院長私人贊助的,為此,我們感謝院長,雖然他摳門,就弄來這輛破車,但是你也沒必要將這件事情烘托的這么明顯吧?!?p> 她話里話外的意思在說:主任,您是領(lǐng)導(dǎo),注意一下態(tài)度,拍大領(lǐng)導(dǎo)馬屁沒問題,但是您拍的再響,他也聽不到啊。
何東那眼神顯然也是這個意思。
周不語搖了搖頭,一聲長嘆:“你們啊,你們啊,唉,你們啊。連個孩子都不如?!?p> 這是個什么情況?
何東跟褚鳳梅面面相覷,有點云山霧繞,摸不清脈搏了。
我們又怎么不如小寶了?
主任,您別話說一半,表達(dá)的清楚一點能死啊。
周不語顯然是畏懼什么,又顯然考慮的多。
畢竟,他在那個位置上,那個位置也不是一般人能坐的。
“要不要打個賭?!?p> “我打賭,打賭?!毙毰e著手,第一個認(rèn)同,“賭什么?”
白璐沒在這,不然一定問:現(xiàn)在您耳朵聽得靈了,是打賭,不是大肚子,不是懷小寶寶了?
這一大一小,一唱一和,干什么???
何東跟褚鳳梅不敢越雷池一步,因為他們實在是暈了。
“回到學(xué)院以后,院長的第一句話絕對是這車怎么又拉回來了,而且眼露失望的表情?!敝懿徽Z含蓄的說道,“敢不敢跟我打這個賭?”
“什么意思?”
“不明白。”
何東跟褚鳳梅仍舊云山霧繞著。
“算了,算了,不跟你們廢話了,趕緊趕路吧?!?p> 說話間,周不語看了一眼人群的方向。
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惡意。
他心里也在犯嘀咕,但愿這一路上平安無事。
對方的惡意由什么起因,他很清楚,怕是盯上小寶了。
這個時候沒人動手,不代表他們沒有這個心,只是礙于什么,彼此顧忌,再加上劫后余生驚魂未定。
以后可就說不準(zhǔn)了。
上了龍馬,褚鳳梅仍在嘀咕著:“主任那話是什么意思呢?院長失望?院長為什么要失望???”
她又跟小寶你是風(fēng)兒我是沙,沙沙綿綿騎大馬了。
“小寶,你知道嗎?”褚鳳梅問。
“你這是什么眼神?”
褚鳳梅望著寶之肅殺眼神,那斜視之中帶著霸氣。
“你占我便宜了,你貼的我太近了?!?p> 噗!
褚鳳梅差點沒從馬上摔下來。
是?。?p> 我是一個流氓無賴的恨嫁狂行了吧。
大王,咱能不能愉快的玩耍,愉快的騎馬了?
“同學(xué)們,坐好了!”
周不語提醒一句,然后法力加持在馬車上,盡量讓車跑的又快又穩(wěn)。
“周主任這是怎么了?”小寶眺望著,“好快啊,他這是要跟我們玩賽馬游戲嗎?小梅,你快點啊,不然咱們就得賠錢了?!?p> 褚鳳梅耳朵里響起周不語的提醒,心中暗道,大王,你知不知道危險已經(jīng)逼近了。
一番趕路下來究竟過了多長時間,他們沒有細(xì)算,也不知道跑了多遠(yuǎn)。
天知道有沒有人跟上來。
前方的空地處顯然出現(xiàn)了事故。
是天波府的那個老者,還有那個天波府的小公主。
不過那也約莫五歲左右的小丫頭的狀況不好,臉色蒼白,嘴唇發(fā)紫,好像是中毒了。
老者臉色難看,又急又怒又無奈。
這竟然是一位丹神!
“朋友,賣天波府一個面子,救救我家小姐吧。”老者開口說道。
他是盯上了小寶。
大部隊停了下來。
大伙頭皮發(fā)麻,真是倒霉啊,一個丹神從天而降,不,是攔路出現(xiàn)。
什么時候丹神爛大街了。
“這位是我們天波府府主唐必清的獨女,救人一命給自己結(jié)個善緣,天波府定會記住這份大恩的?!崩险唛_口。
周不語三個大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比誰都清楚天波府的分量,而且這丫頭來頭這么大,竟然是唐必清的女兒,而且還是獨女。
“腐竹?”小寶歪著頭,望著老者,舔了舔嘴唇:“我最喜歡吃腐竹了。放點芹菜棒,加點豆芽,加點綠豆芽,在放點油鹽醬醋,額,對了,要加辣椒提味。另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少放油,多放肉,一定要多放肉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