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東、褚鳳梅、周不語額頭上冒起了黑線。
他們是真的被打敗了。
對于一個吃貨來說,你該如何跟他解釋筑基跟竹雞的不同之處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猛地一聽,還真有那么點(diǎn)像。
“小寶,老師說的筑基跟你說的竹雞根本就不是一個名詞?!毙煨∧疽琅f充分發(fā)揚(yáng)學(xué)霸的光榮傳統(tǒng),“所謂筑基指的是修士修行的一個等級,而你嘴里的竹雞是一種動物,兩個名詞根本就不可以同日而語?!?p> 見小寶沒有說話,徐小木頓時坐不住了:“喂喂,你究竟有沒有聽到我的話???”
徐小木真的被無視了。
因?yàn)槟沁呅毜椭^,好像是在問懷里的小白:“究竟是紅燒的好呢?還是爆炒的要香呢?哎呀呀,好頭疼,好頭疼??!”
小白汪汪的低吟著,似乎在說:我可不是竹雞,大王,你別亂想啊。
天方地園位于死海之中的落龍島之內(nèi)。
想要進(jìn)入落龍島,必須要先渡過死海才行。
其實(shí)死海以前不叫死海,關(guān)于它以前的名字,也沒有人想要知道了。
這里與其說是海,其實(shí)更不如說是一片看不到邊際的湖。
與普通的湖相比,死海的顏色呈現(xiàn)出一種發(fā)黑的紅色,就好像即將干枯的血水的顏色一樣。
真正讓死海名聲大噪的還要數(shù)當(dāng)年也是現(xiàn)如今聯(lián)邦七帥之一,有著兵仙之稱的韓重帥最成功的那一戰(zhàn),背水之戰(zhàn)。
死海之所以會呈現(xiàn)血色,用世人的話來講是被血水染紅的。
韓重帥當(dāng)年率領(lǐng)精兵三萬,背水一戰(zhàn),斬殺東洲叛軍十萬,不說一戰(zhàn)揚(yáng)名,但也為其功績簿上又添加了一筆濃烈色彩。
登天難,渡死海,難上加難。
這是世人口語相傳的一句老話。
可以想象,在這樣一個雁不歸,鳥不落,魚不生的地方,想要渡過而進(jìn)入落龍島是何等的不易。
如今死海海畔空前的熱鬧。
海岸線堆滿了前來或許大機(jī)遇的修士,有其他學(xué)院的,有個個門派的,還有官方的,甚至也有不少散修。
他們都懷揣著一個夢想,一個目的前來,但是古往今來,追夢者多,但是成功者又有幾人呢?
他們在等待著渡船。
想要渡過死海必須要登臨渡船。
當(dāng)然了,你要是嬰仙御劍,或許就沒有這個浪費(fèi)時間的必要了。
但是御劍大修又有幾人呢?
渡船是死海之中的幽靈船,其來歷無從探知,不過說法最多,也是最為可信的一種是,渡船傳聞是先虞王朝的海軍所遺留的幽靈船。
渡船分兩種,一種為生船,一種則為傳說之中的幽靈鬼船。
只有踏上生船的人才能成功的抵達(dá)落龍島,而進(jìn)入幽靈鬼船的人……額,結(jié)果如何沒人知道。
畢竟幽靈鬼船就好像是一個傳說,只是有吟游詩人留下過記載,留下過幻想,具體沒人見過。
根據(jù)吟游詩人的記載,在幽靈鬼船上殘存著前朝先虞的部將的鬼魂,船上有大恐怖。
究竟是什么樣的大恐怖呢,每個吟游詩人的腦洞不一樣,寫出來的想象也不一樣。
反正一條鐵律就是,登上幽靈鬼船,你就死定了。
不過,這也只是一句玩笑而已。
畢竟在世人眼中,幽靈鬼船就仿佛是吟游詩人杜撰出來的東西,根本無從查證。
人都死了,魂已消散,又怎么可能會有鬼魂作祟呢?
“哇嗚,好多人啊。他們是本地人嗎?”坐在龍馬上的小寶感慨著,靈光一閃,“我知道了,他們是不是知道我們前來,熱情好客跟怡府姑娘一樣的他們是為我們舉辦歡迎會嗎?”
大王,您這個腦洞……額,大寫的服了!
坐在小寶身后的何東無語,不過倒也沒亂了陣腳,連忙提醒:“小寶,莫得胡說八道。他們都是各地的修士,是來尋找機(jī)緣的。一些人甚至身懷大恐怖,大手段,莫要得罪了他們,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p> “額,原來是遠(yuǎn)方人啊,我還以為是有人知道我們來給我們舉辦歡迎儀式呢?!毙氁粩偸?,“真是的。跑到這地方來曬太陽,他們的心可真夠大的,是不是這里的海岸線沙灘浴不收費(fèi)的緣故?”
“他們不是來度假的?!瘪银P梅提醒道。
“那為什么一個個的都跑到這里來呢?”學(xué)習(xí)優(yōu)異,熱愛提問的小寶問道。
何東耷拉著臉,反問一句:“你來干什么?”
“旅游?!?p> 小寶很誠實(shí)。
噗!
被殺掉一萬點(diǎn)血的何東一低頭,腦袋跟不上趟了:“是啊,我們來旅游,而且還是公款消費(fèi)。哪怕這個公款有限,有些自給自足還不報(bào)銷?!?p> “快看,是那個竹雞?!?p> 小寶一指遠(yuǎn)方。
從馬肉身上滑下來的他依舊這么熱情。
小寶是個熱愛交流,熱愛交友的孩子,而且天生的自來熟。
這點(diǎn),何東他們是見識過的。
長留的上人們啊。
那些可不是等閑之輩。
大王,別惹麻煩啊。
何東出手還是慢了一步,沒有跟上小寶的節(jié)奏。
來到長留的代表前,小寶望著那比自己高半個額頭的孩子,打著招呼:“你好啊,竹雞。我叫小寶。我想問一下,你是從哪個餐館跑出來的?”
那孩子一愣,別說他,連他身后跟著的大人也傻呆呆了。
這是個什么情況,這是?
“你們那個餐款在哪?還做不做竹雞堡了,價格便不便宜???口味做得如何,我以后好去捧場??!對了,竹雞都是可以變成人的嗎……”
小寶的問題很多,他的智慧庫里可是藏著十萬個為什么,說出來的也只是九牛一毛。
如今,小寶也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他被何東一把子抱住,何東的右手已經(jīng)捂住了他的嘴巴。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諸位,誤會,誤會!”
何東心里在發(fā)毛,額頭在冒汗。
關(guān)鍵是沒有底啊,天知道剛剛那番話長留的上人們聽沒聽懂,會不會發(fā)怒。
那個長留的孩子眨了眨眼,拉了拉身邊大人的衣服:“師父,那個孩子好奇怪啊?他說的話,我怎么一句也聽不懂?還飯館,什么意思啊?”
“你智商有問題嗎?是不是沒有進(jìn)化成功?”小寶掰開何東的手,問了一句。
長留的上人要發(fā)飆了。
作為此次出行的最高領(lǐng)導(dǎo),周主任在這個時候不得不出馬賠禮道歉了。
他的戰(zhàn)斗力如何暫且不說,不過一身修為表現(xiàn)出來倒是挺能唬人的。